李穗岁似乎看出来了,也没多说什么。
大概她在青团和青梨的眼里面也变了一个样吧?
往常别说过来端水了,就是看到她们受伤的不会有一点动静的人,如今居然跟她们一起干活。是自己想想都觉得有些割裂,但是这样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应该是从君斯洛从外面带了个小丫鬟开始吧?
天天喊着人权高于主权,天天喊着人人平等。最后把这件事情当回事的只有自己,连她都开始习惯丫鬟们的早晚跪安。喜欢让丫鬟们在她面前自称奴婢,若不是自己这个王妃在前面兜圈子,只怕当时景王府就别想有人向上还有个人头了。
不过说起来,最近自己好像没给对方找点事儿干了。
李穗岁眼睛一转,又是一个坏主意。
反正现在景王府的人稀奇古怪的多了,再多一个喜欢喊口号的小丫头好像也很有趣。
“青团,你去找两个女衙役过来。”她朝着青团招了招手,让对方侧耳倾听自己说的那些话。
青团有些不理解,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反正姑娘一向都很有主见,想做什么是绝对不会做错的!
李穗岁算了算时间,那个小丫头出现的时候好像是自己跟君斯洛结婚的
君素栗沉思很久以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果然和你们这些人说话,估计还得再装几个脑子才够用呢。”
“这才只是第一步,你也想要进朝堂,还得慢慢学习。毕竟你再这么单纯下去,官场上那些老油条都够把你来回忽悠几遍了。”太子点了点君素栗的额头,有些无奈。
还不等他们继续说话,江梓格就回来了。
似乎没想到太子会在这里,江梓格一脸惊讶得上前见礼:“太子殿下安康。”
“嗯,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太子很自然地起手沏茶:“孤不会呆着这里很久,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了。”
李穗岁很淡定地坐在旁边,一边头脑风暴,一边死死地盯着去林姑娘所在的屋子那条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