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子被张祁麟这一番话说得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将话题上升到价值观层面。
以前都是他拿这套价值观大棒教育别人,从没想到会有人拿这套价值观对他。
这要是说错话,回去他就得滚蛋。
他身旁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的女记者上前半步,语气缓和却仍带着质疑:
“我们理解您想记录的想法,但这涉及采访的专业,多机位拍摄可能会影响受访者的自然状态,也干扰我们团队的工作流程。”
张祁麟笑着说道:
“您放心,他们是专业人士,在国内外都获过大奖,至于干扰你们的工作流程,这更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在记录,不会对你们的提问和拍摄造成任何阻碍。”
“相反,多一份记录,能让这次采访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得到更好的保障,这对文化交流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这时,孙宁则启动所有机器,红点幽幽亮起。
金发男子看到摄像机开始录制了,他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年轻人,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并非不尊重你的自由,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摄像机让我们有些意外。”
张祁麟依旧保持着微笑:
“既然如此,想必您不会反对我们记录这次采访,毕竟,完整的记录也符合贵方所追求的真实与客观的原则,不是吗?”
听到张祁麟的话,那些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金发男子目光在张祁麟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那几台摄像机,
为了不把事情闹得太僵,他最终扯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
“好吧,但请务必保证你们的拍摄不会造成任何干扰。”
这时,濮存新开口打圆场道:
“各位放心,我们的拍摄会严格遵循采访秩序,不会影响各位的工作。”
易阳波顺势做了个请的手势:
“各位可以开始准备了。”
几位外媒记者交换了眼神,没再多说什么,走向会议桌一侧开始布置自己的设备。
张祁麟跟濮存新坐在另一侧。
准备好后。
金发男子开口问道:
“张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可以,”张祁麟微笑地说道。
那个金发男子自我介绍名叫詹姆斯,是《纽约时报》记者。
詹姆斯示意他们的摄影师开机,然后按照惯例,先介绍本次采访的背景、参与人员,并确认张祁麟同意接受录制。流程走得规范而谨慎。
正式问题开始。
詹姆斯开口问道:
“您的走红始于不受控制的互联网。您是否担心,随着您影响力的增大,官方或剧院会开始干预您的网络形象和发?”
“您如何看待华夏的互联网管理政策?它是否限制了像您这样的意外成名的可能性?”
濮存新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易阳波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詹姆斯的提问,与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内容大相径庭。
张祁麟听到詹姆斯的问题,却并未感到丝毫意外。
这些人无论做什么,总是企图借机输出他们那套虚伪的价值观。
这个问题背后暗藏心机,就是希望他能表达对网络管控的担忧,或者暗示自己未来的表达会受到限制。
一旦顺着他们的思路作答,他们回去撰写稿子时,便能借机大做文章,宣扬华夏没有人权,凸显他们的先进优越。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可能做出让这帮懦夫满意的答案。
这种新闻一旦发出去,那么他的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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