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算到具体原因了吗?”
赵政没有接话,而是反问,可惜天易道长不理他,让他眉头一挑,翻开心中小本子已经写满的第三十二页在第三十三页写到。
大新民国元年八月初二·晴,
天易道长无视他的次数+1,
数分钟后,
院内客厅。
随着天易道长和赵政把任老太爷直系亲属印堂发黑的事情,以及原因乃是因为选择了蜻蜓点水穴当任老太爷下葬地说出来后,客厅内的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话说,老太爷生前有没有做过什么威逼利诱他人的事情?”赵政好奇的开口问道。
不是他想问,主要是他觉得眼前这场景不问一下就仿佛豆腐脑里没有加辣椒和酱油一样。
对,他是辣党!
非甜非咸的辣豆腐脑党!
再说了,反正客厅里都是一群上了年龄的中年男人和老头,对方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生他气的。
“这个……”
任老爷面露尴尬的支支吾吾了起来,任老爷的几位兄弟的脸色大抵也是如此。
赵政挑挑眉,他懂了,有过威逼利诱,不过想想也是,这年头能够当上老爷的有几个好人。
“任老太爷生前得罪过修士嘛?”
天易道长见状皱眉问道,任老爷等人连忙摆手,开口解释,大抵就是任老太爷身前虽然做过些错事,但都已经解决了。
至于修士那更是没有得罪过!
任老爷等人七嘴八舌开口,天易道长眼见问不出来头绪,正准备开口说换个地方葬,就看到赵政对他偷偷使着眼色。
“嗯?”
天易道长发出询问,赵政上前小声附耳道:“师叔,我刚才以梅花易数又算了算,发现换地方也没用,还是继续用蜻蜓点水穴吧……”
说着,赵政抛了下左手里的三枚大洋,天易道长沉默一会,深呼吸一下回过头对着任老爷等人。
“还请任老爷再从县里请几位高人过来看看,现在已经不是换块墓地就可以解决得了……”
赵政算出来了,他自然也通过面相一道看出来眼下不是换个地方葬就可以解决的了。
“换块地下葬都不行?”
任老爷等人一愣,倒是没有觉得天易道长和赵政试图通过哄骗他们来提高出手费。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天易道长和赵政可是出自茅山派的道士,光凭着这一点他们就不会觉得天易道长二人以此事欺骗他们。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如此的好说话,若是换做安平县别的道士或风水先生之流说他们命不久矣,他们早就让人把对方的腿给打断了。
接下来嘛,就是成年人的虚伪和客套,任老爷等人口中虽然直呼相信天易道长的判断。
可是还在天易道长的第二次要求下就立马派人去请了安平县的其他风水先生过来。
天易道长见状道:“你们放心,此事既然因我们师侄二人而起,我们定会保全诸位性命!”
待得又聊了一会,客套了一下,天易道长便主动提出带着赵政返回安平县去准备一下。
“阿木,你去送送两位道长!”
任老爷对着也在客厅的自己人钱木说道,钱木眉头微皱的点点头,带着赵政和天易道长离开了紧闭房门的客厅。
随着客厅门被钱木带上,客厅里的气氛陷入沉默,任家老三,也即是任老爷的三弟皱眉道。
“他们的话可信吗?”
“茅山派还不可信?那还能信谁?”
“这话说的在理,可是今天这事也未免太蹊跷了吧……”
任家四兄弟中的老二老三老四议论纷纷,一些长辈也来了,无他,他们还是觉得天易道长二人此举是想提高出手费。
“够了,与其说这些,还不如提前准备好,鬼知道老头子活着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任老爷一拍桌子道。
说着,他拧眉的看着三位弟弟一眼不悦的道:“而且,说不定还不是老头子得罪的……”
他扫视这三位不成器的弟弟们,接着揉了揉眉心:“派人……去请下许观主吧,不要管他和天易道长有没有仇,让人带上银票去把他给我请过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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