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她与谁相熟?
“除了我就是老熊呗,啊?你们不会怀疑老熊吧?不可能,”左灵笃定,“绝对不可能,若是老熊杀得人,以他那脑子不可能让你们查半晌还查不出来凶手是谁。”
“你说的对,老熊不是凶手。”花月道,“因为绿蝉是自杀。”
“什么?”
欲寄彩笺兼尺素
“绿蝉是个好性子。有回我开玩笑说,我借你书看,你来帮我干活怎么样?诗与花
东厢,花月、柳春风和左灵席地围坐在一堆画稿边。左灵捧着诗抄,正一首一首地细细琢磨。
“若七月初八这首诗记得是绿蝉七月初七的装扮,那你们说,她记这干嘛?难不成”柳春风摩挲着下巴,“她很得意当天的装扮,认为自己貌美如花,这才把自己当成花来记录?”
花月没答他,而是问左灵:“怎么样?余下的诗还有与穿扮相关的么?”
“没了。”左灵翻到最后一页,轻抚着那片水痕,“但余下的每一首都与前一天所卖之花相关。”
闻之,正待泄气的花柳二人眸光一亮。见状,左灵知道,谈条件的时候到了,于是,她清清嗓子:“先说工钱,这个案子算试用,从下个案子起,一个案子八十两起步。”
“门在这边。”花月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柳春风按下他的手:“听她说完。”
“八十两是起步价,根据案子棘手程度向上调整。此外,由于破案受伤、得病,须另付医药钱;由于破案出远门,须另付车马钱;由于破案购置物品,须另付购物花销。”
“行。”柳老板甚是爽快,“还有么?”
“有。既然我已是侦探局一员,就得享有与你们同等的待遇,起码与老熊同等。”
花月瞪她:“老熊骂不还口,你行么?”
“当然行,只要银子给足,我比他还多一样——打不还手,不信你试试。”左灵伸头,拍拍天灵盖,“来,照这儿敲,别客气。”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更不要脸的。花月遇上对手了:“不要脸了是吧?”
“加钱么?加钱可以要。”左灵缩回脑袋,拢了一把乱发,继续叫价,“还得包吃包住。住的地方有一床、一桌、一椅、一书架足矣,笔墨纸砚我自备。至于伙食标准嘛,添双筷子就行,不用开小灶。”
“吃可以,住不行。”花月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