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血洗,三十七颗人头
雷烈那张本就凶悍的脸上,此刻涂满了黑色和红色的油彩,狰狞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孙大海的声音都在发抖,肥硕的身躯抖得像筛糠。
“干什么?”雷烈狞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在孙大海那肥硕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滑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我们少帅说了,想跟你借点东西。”
“借……借什么?”孙大海感觉到脸上传来的刺痛,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借你的粮仓用用。”
雷烈说着,将匕首“噗”的一声插在了孙大海旁边的枕头上,刀身没入三分,刀尖距离孙大海的耳朵不到半寸。
“当然,还有你的脑袋。”
雷烈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不要杀我!我给钱!我有钱!”孙大海吓得屁滚尿流,拼命哀求,“我这里有十万两银子,不,二十万!全都给你们!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钱?”雷烈冷笑一声,“你这条狗命,还有你这粮仓里的粮食,都是用我镇北军将士的命换来的!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我……”孙大海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明白了,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是萧尘。
是那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废物九公子。
“少帅还说了,”雷烈俯下身,凑到孙大海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呢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吃了我镇北军多少粮饷,今天,就用你们的命来还!”
话音未落,雪亮的刀光闪过。
孙大海的惨叫声,在黑夜中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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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当
一夜血洗,三十七颗人头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现在,全没了?
“是谁干的?是谁干的?!”赵德芳状若疯狂地抓住管家的衣领,嘶吼道,眼睛都红了。
“不……不知道……”管家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只……只在粮行的墙上,发现了一行字……”
“什么字?!快说!”
“用……用血写的……”
管家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八个血淋淋的大字,每一个字都有脸盆大小,用鲜血写成,在晨光中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噗——”
赵德芳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雪白的宣纸上,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向后倒去,被管家慌忙扶住。
“萧尘!又是你!!”
他知道,这一定是萧尘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