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红眼迎少帅,钦差折腰,羽林按刀跪英雄
无数镇北军将士,眼眶瞬间红得滴血,滚烫的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肆意流淌。
这是他们的少帅。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为了他们,为了北境,拼到了这种地步。
不需要任何将领下令。不需要任何语的沟通。
“当!”
不知道是谁
满城红眼迎少帅,钦差折腰,羽林按刀跪英雄
“毒素已经突破穴道封锁入了经脉……幸好他体质远超常人,换作旁人中了这种毒早就没了,但也撑不了太久!”沈静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但她捏起金针的手,在落针的那一刻稳如磐石,“我先封住三焦大穴,保住心脉!”
城门大开,沈静姝早已命人备好的马车冲了出来。众人七手八脚却又极其小心地将萧尘抬进铺满厚实棉褥的车厢。
“走!回王府!快让人清开主街!”沈静姝跪在车厢里,双手死死按住萧尘的伤口,清脆的嗓音透着决绝的急迫。
车夫猛挥马鞭,马车在风雪中急转,朝着镇北王府疾驰而去。
陈玄站在风雪中,目光追随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他低下头,端详着手中那碗温热的烈酒。
“你说过你会活着回来。这碗凯旋酒你还没喝。”陈玄的声音沙哑干涩。
他仰起头,将那碗烧刀子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呛得陈玄眼角泛起泪光。他盯着那辆消失在风雪中的马车,紧紧攥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欠老夫的这碗酒——必须活着还!”
“啪”的一声脆响,粗陶碗重重摔碎在冻土上。
随后,陈玄后退了一步。他双手交叠于胸前,缓慢而庄重地整理了一下绯色官袍的衣襟。
陈玄抬起头,对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对着城楼上那面在风雪中翻卷的萧字大旗。
这位大夏朝堂上最刻板、最铁面无私的孤臣,双手交叠,一揖及地。
他的腰弯得很低,花白的头发从官帽边缘垂落。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他是朝廷钦差,代天子巡视北境。这一礼行下去,传回京城,秦嵩那等人会拿来大做文章,承平帝也不会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