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夺魂,金蝉脱壳
铁鹞子身侧一名正挥刀砍向刀六的悍匪,动作猛地一僵——眉心处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一支通体漆黑的弩箭从他的后脑贯入,箭尖带着一抹血珠,从他眉心透出。
那悍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什么人?!”铁鹞子亡魂大冒,猛地转身,冲着庙外漆黑的雪地咆哮。
回应他的,是
风语夺魂,金蝉脱壳
不到半盏茶功夫,剩余的悍匪变成了一地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彻底盖过了庙里那股辛辣的黄烟味。
铁鹞子跪在地上。厚背刀“哐当”掉在一边。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他拼命磕头。额头砸在青砖上,砰砰作响,砸出了血印。
“饶……饶命!好汉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夜枭走到他面前。黑色的皮靴踩着积血,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铁鹞子的下巴。巨大的力道迫使他抬起头,对上那张冰冷的青铜鬼面。
鬼面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情感。
一颗黑色药丸被弹入铁鹞子嘴里。夜枭手腕一抖,猛地合上他的下巴,顺势在他咽喉处点了一指。
“咕咚。”铁鹞子咽了下去。
他抠着嗓子眼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