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不必自恋,我跟她算不上情敌。您只要不把人带回清上园,我保证睁只眼闭只眼。”
“干嘛这样委屈自己呢?你去同爷爷说要跟我离婚不就得了?”
任苒视线迎上他,即便被他以这样暧昧的姿势困在双臂之间,她都没有任何情绪:“要说,你去说,我是不会去的。”
他说要是有用的话,还能被逼成婚吗?
凌呈羡身子往下压,胸膛几乎触碰到任苒。
她一口呼吸悬着,男人在她耳侧轻吹口气:“这是你的第几次?”
凌呈羡瞅着她,面容清冷,目光淡然,怎么看都像是个清心寡欲的小尼姑。
他盯着她颈间的一片雪白肌肤,低头就要亲吻。
“四少怎么不关心方才那个女人,究竟得了什么病?”
凌呈羡的眉头一点点拧起来,就差打成死结。
“我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换了好几副手套,”任苒说着,抬起右手,那一截手臂落入凌呈羡的眼中,肤若凝脂。
她的手指趁他不备抚在他唇角处,“我记得当时手套还破了……”
凌呈羡直起身,只觉得胃里面都在翻腾,这女人不是善茬!
任苒的手还停留在原地,凌呈羡一把将它拍开,“行,我的老婆,早点睡吧,不然哪有力气应付明天的事。”
他翻身躺到一边,扯过了被子盖在身上,任苒想着凌呈羡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暗暗涌起不安。
翌日。
六点零八分的吉时已过,任苒穿着婚纱坐在化妆镜前,可新郎却不见了。
宾客都已经入座,司仪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可始终不见凌呈羡的身影。
徐芸在任霄的耳边不住念叨,“怎么回事啊?婚礼都要开始了,难道凌家想反悔?”
“妈,”任苒端望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嫁进凌家?我们的家境差了那么多,凌家怎么会答应呢?”
徐芸的目光有些闪躲,“凌家,那是多少人做梦都进不去的,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四少是风流了一点,但男人嘛,这也不是多大的错误。”
任苒只觉得悲哀,在亲生父母眼里,自己就是个联姻的工具罢了。
休息室门外传来敲门声,徐芸赶紧过去开门,却看到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个纸箱站在门口。
“这是四少吩咐送来的。”
“他人呢?”
任苒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但她还是接了。
不等她开口,一道痞性十足的语调就传入了任苒耳中,“急了?怕了?”
“凌呈羡。”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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