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峥加快速度,绕到道路前方的密林中躲藏起来,取下背上长弓,张弓搭箭。
待到二十人的元兵小队距离拉近到五丈左右时,右手一松,羽箭骤然离弦。
“啊……”
走在最前面的疤脸军官手中马鞭掉落,侧翻摔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被羽箭洞穿右大腿,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箭术也是欧阳锋传承的内容之一。
西域武风盛行,混乱危险,会骑马射箭的人很多,白驼山庄当年又养着一支收过路费的军队,欧阳锋自然是会射箭的。
欧阳峥火力全开,一箭接着一箭,在极短时间内连发五箭,箭无虚发,不是射中右小腿,就是射中左小腿。
除了第一箭是射向疤脸军官,其余四箭都是射向十个妇女身边的元兵。
欧阳峥移动射击,连射五箭,五箭射完正好移动到一块青苔密布的大石头后面。
密集的羽箭接连掠过原本的身位,或是没入树林中不见踪影,或是没入树干中,尾羽颤动不已。
黑巾蒙面的欧阳峥丢掉长弓,手持浑铁齐眉棍从石头后面冲出,身形毫无规律的左右飘忽,避开了大部分羽箭。
实在避不开的,凭借飞速转动的铁棍将羽箭给弹开,以轻功居高临下冲锋,速度极快。
区区五丈的距离,这些元兵根本射不出第二轮,只能拔出环刀或者弯刀催马应战。
欧阳峥也不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就是劈、扫、抡、戳、撩、拨、挑等基本用法,或是凭借更快的速度后发先至,或是凭借更强的力量打掉兵器。
三下五除二就将剩下的元兵基本收拾干净,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打断了腿,或是大腿,或是小腿。
少数幸运儿,手臂也被打断了。
眼见不妙,最后两个元兵调转马头向被放在驮马上的妇女奔去……
下一刻,铁棍飞出,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发出沉闷的破空声,精准砸在背上,直接将两人砸下马,摔了个狗吃屎。
其中一个倒霉蛋被战马右前腿踩到了背上,再度惨叫一声。
欧阳峥冲过去捡起铁棍,对准两人的小腿就砸了过去,粉碎性骨折不至于,但断得挺彻底的。
两道凄厉的惨叫声在密林中响起,周围的鸟雀又被吓走了一些,留下一群哎哟哎哟,痛苦呻吟的残兵。
欧阳峥将铁棍插进地面,将一个个妇女从驮马上抱下来,顺手扯断她们身上的绳索。
“谢谢大侠,谢谢大侠……”
十个妇女相继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不停重复着四个字。
“大家快请起。”
“谁能告诉我那些元兵为什么冲进村中掳掠?”
“是有原因?还是本来就掳掠成性?”
众女闻相继从脏兮兮的地面起身,互相对视片刻后一位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妇女站了出来。
“大侠,这件事我知道。”妇女低着头,有些畏畏缩缩道。
“那你跟我详细说说,想要不留后患,我就必须把事情始末了解清楚。”
“是,是,他们应该是黄老爷请来的。”
“黄老爷是干什么的?”
“黄老爷是本县的大地主,县城外大部分村子的税都归他收。”
“这两年村里收成不好,赋税却一年比一年重,今年俺们村实在交不起了。”
“如果硬要交,今年冬天不知道会饿死冻死多少人。”
“前段日子,黄老爷家里的管事来村里通知。”
“因为赋税又重了,村里的年轻人气性比较大,忍不住骂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