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一样,撑破天也就是个先生,本王说一,他胆敢说二?”
“赏先生虽出身江湖,身后的势力却不容小觑,陛下还嘱人特意交代过,不能怠慢了去,而且王爷这半年来都已经遣散了七八名先生了,这赏先生要是也走了,真是闹大气坏了陛下,最后不还得是王爷去哄吗?”
杨鞍知晓自家王爷的秉性,他虽时有任性,但搬出陛下来,多少还是管些用处的。
只不过此时封天尧满脑子都是那张酷似季长安的脸,他乏的厉害,两眼不想睁开,“不回,皇兄想拉拢他们,直接招进宫里即可,何必假手本王。”
“哎呦王爷,咱们做做样子,做做样子好不好?”他跟哄娃娃一样,只不过封天尧不吃这套。
“不要让本王说刁难
长枫苑是他的住处,赏伯南住在那里多少有些不合适,末了只好又补了一句,“旁边的湖苓苑吧。”
“湖苓苑好啊,那院里有湖,景致好,白天夜里都凉快。”看封天尧乐意回来,杨鞍心情大盛,双手将那紫檀木盒递到他身前,“王爷,赏先生备的拜师礼。”
封天尧只扫了一眼,继而转目看向赏伯南,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将他审视了一遍。
赏伯南身着一身白色绣锦衣衫,衣摆处绣着大大的同色木槿花,身上唯一的颜色,就是那支长箫箫尾坠着的红络子,络子在那身白衣的衬托下显得耀眼,那身白衣却在这抹红色里脱盛而出,不断让人动容。
多年的念想好像在这一瞬间具象化了。
封天尧一步步向他走近,表面平静,心里头却翻江倒海。
“先生仙姿玉色,好生好看。”
“只是瞧上这么一眼,便就叫人忍不住,平生一股子冲动。”
众多周知,小尧王从不无故夸人,尤其是男人。
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张和季长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忍不住的想伸手碰上一碰。
二人仅半步之遥,赏伯南抬手用箫尾抵在他抬起的指上,止住他继续逼近的步子,平静大方的向他身下某个地方看去,声音犹如雪中清泉,清冽上耳,“衣物平整,端的是哪门子冲动,莫不是那里不行,只生了副嘴上功夫。”
长箫触在指关,封天尧飘渺了一夜的不真实感才慢慢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