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尧意识模糊的看向赏伯南消失的地方,一个闭眼倒了下去,昏迷前只希望他千万别留下什么痕迹,让人抓了把柄,火烧了自己。
“封天尧!”
“王爷!”
临风顺着他最后的目光看过去,又摸了下自己并不怎么发疼的胸口,若有所思。
那刺客并未真的伤及自己,若真是为了刺杀王爷而来,他们同处楼顶,又怎么会来袭击自己?
而且能被王爷忧心的人并不多,看那身形,虽未开口,确实与赏先生极为相似。
他急忙将封天尧背起来,“我先将王爷送到马车上,劳烦世子带他回尧王府。”
“那你呢?”
“属下入宫,向陛下求个御医。”那些暗卫势必会一五一十的禀告上去,此事已经瞒不住了。
“那刺客再来怎么办?本世子可护不住他啊。”
临风心里有了估量,却不能跟他明说。
“而且尧王府的车马那么显眼!”程昀胥满心愤懑,“你说这个人几百年不接本世子一次,怎么就偏赶上今天了!”
“若那刺客再来,就只能麻烦世子多撑一下了。”
“撑?那云台上的桌子比我结实几倍都没挨过一下,一巴掌就碎成渣了。”他靠什么保护他,这张嘴皮子吗?
“要不我去,我入宫去寻御医。”保不住封天尧他剩下那一两五的骨头也别要了。
凌双阁虽时有发生一些不多见的大场面,但像王爷遇刺这样的场面还是闹大
皇宫。
宫门落钥,任何人不得出入,临风双手拍着宫门。
“尧王遇刺,临风求见陛下。”
“尧王遇刺,临风求见陛下。”
宫门虽然紧闭,却会安排专门的人值守,只是负责值守的人不在,任他如何拍打都没有人回应。
“有没有人,尧王遇刺,求见陛下。”他的声音被厚重的宫门阻挡了一半,叫人分辨不清。
正带队巡视到此的皇城军首将兼禁军统领林延敏感的停下步子,“何人在门前喧哗?”
有人!
“尧王府,尧王府临风。”
临风?
林延一滞,踟蹰上前。
“王爷遇刺,还请帮忙告知陛下!”
王爷遇刺?“陛下歇在了重绣宫,我这就去。”
临风这才听清他的声音,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小林将军?”
“嗯。”事关尧王,他不敢耽搁,转身离开,只是一想到了门外的人此刻正蹙着眉,脚下的步子不禁快了又快。
李梅儿刚伺候着封天杰净完脸,将他手里的帕子接过来搁置在一边,“治儿都跟臣妾提过好几次了,想和陛下一起用晚膳,明日忙吗?臣妾亲自下厨,陛下来重绣宫用膳吧。”
封天杰膝下只有封治一子,他拉过李梅儿的手,“那朕这算是占了治儿的便宜?”她不常下厨,但手艺极好。
李梅儿笑他,“是,陛下打算怎么犒劳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