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裴元一把抽出剑来,直接抵在他脖子上,“哪来的长舌狗,想死吗?”
众人来此都是来此寻欢作乐的,哪见过真刀真枪架在脖子上的场景,周围登时一片慌乱着后靠,就连青年怀里的象姑也惊叫一声跑开。
明晃晃的剑刃却并未让那青年清醒,他笑着用手里的酒壶将剑拨开,手指裴元,醉醺醺的责他,“玩的真花。”
裴元哪儿是受气的脾气,猛的一脚飞踢。
他一脚踹在他肚上,那青年还没反应过来,伴着一声惊呼身子就倒地向后滑了三四米。
剧烈的疼痛让他蜷缩成团,脑子才开始清醒了些,“你敢伤我?”
“伤你?”裴元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强制着拎起来,手里的长刃摁上他的脖子作势就要一划。
“好汉!好汉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脖子处已然划出红纹,那青年抱着肚子蜷跪在地上,终于起了害怕的心思,“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有钱,有很多很多钱,都给你们。”
“谁缺你那点破钱,污秽语,看我先削了你的脑袋,再拔了你的舌头。”
“我错了,错了!”
卧花楼明令不准打闹,不过每日里多多少少还是会发生些口角。
“妈妈,妈妈救我!”
鸨妈妈捏着一把团扇,摇啊摇的赶了过来,“孟公子以后还是少些喝酒吧,免得哪日真的没了性命。”
“这位公子瞧着脸生,想必是初次来这里找乐子吧,这沅清
随着房门一关,整个大堂才哄然起音。
“两万金,卧花楼什么时候出过两万金的竞拍,这也是第一次了吧。”
“可不是,那公子到底什么来头?”
“对孟谦慎都不客气,肯定也不一般,咱还是离他们远点吧。”
留在大堂里的三个人虽然年纪看着不大,但哪个也都不像好惹的,众人说话明显收敛了些,看过来的目光也都比刚刚友善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