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上面。”
屋里黑着,只有大开的朱窗钻进几分月光,赏伯南环顾四周,却没看见封天尧的身影。
“先生,玩的开心吗?”
一道格外清冷低沉的声音忽然床榻边传过来,床榻被一扇屏风遮了起来,连同他一起。
赏伯南隔着屏风,勉强看见床前的地上坐着的人影。
封天尧屈膝背靠床榻,一只胳膊支在膝上,一只胳膊弯放于榻,他拍了拍那榻,眼里好似凝了一场风暴,“本王的功夫也不错,你要不要也试试?”
赏伯南没理会他的发疯,稍转身子将桌边的两只莲灯燃了起来,“有话就问。”
他心里确实是藏了些话想问,只是接近两个时辰的等待早就将封天尧脑子里仅剩的理智消残殆尽,他支臂起身,向他寻了过来,越走越近,直到将人逼在桌角,整个人要压上去才停下来。
发疯
他着了一身同沅清差不多的黑衣绸缎,领口凌乱不整,漏出一片胸膛,那双一贯好看又温软的眸子里鲜见的漏出些愠怒和一丝想将他据为己有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