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封治稚嫩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封天尧目光一转,明显愉悦,“小笨蛋你怎么来了?快过来。”
封治做着鬼脸上楼扑到他腿上,“小皇叔才是笨蛋呢,要不然怎么连坏蛋都打不过。”
“慢点慢点,知道皇叔受伤了还这么莽撞,是不是想送你皇叔一程?”封天尧捏着他白净的小脸蛋,“这才几日不见,怎的又胖了?还有,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皇叔,不可以在前面加小。”
“小皇叔小皇叔小皇叔。”封治咯咯一笑,故意叫道。
鑫百年收好量尺,斜背着箱子从屏风后出来,“草民见过太子。”
“既然先生要去铺子里,那草民就先退一步,不扰王爷,太子和先生了。”
“好,杨鞍,送他。”
“是,鑫掌柜这边请。”
赏伯南整理好衣衫才随在后面出来。
封天尧笑得眉眼弯弯,“快,治儿拜见先生。”
“先生?”封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胆问道:“您就是小皇叔的先生?”
“在下赏伯南,见过太子。”
封治连忙摆手拒绝,“皎如玉树临风前,先生长的可真好看,治儿见过先生。”
他贴近了封天尧,“小皇叔,你要排绣云坊
李梅儿静静的等在马车里,手里的婵丝帕心不在焉的拧成了长长的一条。
直到封治被临风伺候着上了马车,才连忙展开帕子,轻展笑颜问道:“小皇叔怎么样了?”
封治老老实实见了礼,“母后,小皇叔一切安好,放心吧,可精神了。”
“那就好,我们走吧。”李梅儿扶着他坐稳,一只手揽在他肩上。
封治还是不理解,“母后,您明明担心小皇叔,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看看呢?”
她神色一顿,“母后是后宫之人,怎好与外男私自相见,若是被有心之人知晓,弹劾到你父皇那里,他怕是又要费心去安慰那些无聊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啊。”封治放下心来,开心道:“小皇叔今日还教我怎么讨您开心呢。”
“他怎么说?”
“小皇叔说母后喜欢父皇,要治儿对症哄您。”
“是吗?”李梅儿笑容加深,“那今夜,就唤你父皇来重绣宫同我们一起用膳好不好?”
封治眼睛一亮,“真的?父皇近些日子好忙,都没时间检查治儿的功课了。”
“母后什么时候骗过治儿?”李梅儿动作轻盈的将他揽进怀里,一颗心却沉重不已。
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被自己当做亲弟近十年的人,她打眼心里,是不相信两人会反目的。
可照着以往,若是尧儿受伤,他早就担心的跑来这尧王府了,而今却只派了钱太医来此,还让林将军守住了王府,她虽是妇人,却也有自己的考量。
送走了封治,封天尧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指尖敲打着桌面。
赏伯南看他的模样便知他心中所想,“心疼他?”
“他才七岁。”这样的年纪,应该心中无忧,高兴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哭,喜怒哀乐都形于色才对
“当年皇兄尚未上位,就已与皇嫂生情,上位后更是直接册她为后,皇嫂温婉大方,皇兄怕她受委屈,甚至鲜少纳妃,你看,她将治儿教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