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简单。”
“不说算了,如今你身在尧王府,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徒儿心里有数。”
“我虽不知尧王秉性,但你若是觉得他行,想必也不会如传那般差,谋事如下棋,皇帝虽现在毫无动作,但你们要谨慎,莫要行差踏了错。”
“百姓这边有您看顾,想必一时半会不会给他太大的压力,尧王此番功绩本该大赏,封天杰既然还没撕破脸,就一定会替他举办庆功宴。”
“你想做什么?”
赏伯南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赵开盛此行入京照例跟着队伍住在了京城外,尧王府的人出行都会有人跟着,裴元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城外,这封信,要麻烦师父派人送过去了。”
“不麻烦,回头让裴寒跑一趟就行。”赏项知接过放在了一旁,“既已下定心,那就放手去做吧,百姓那边有我,不会让他们太受苦,大虞那边也筹集好了离间
封天尧忽然垂目,自视胸前的伤口处。
如此致命的一击,在外祖眼里,已经没了留存犹豫的必要。
他这是,要舍了自己。
封天尧久久静默站立,“可知道折子上的内容?”
“还没消息,但被召进宫里的都是李有时的人。”
“林延可在其中?”
“不在。”
“摆上酒席,我要见他。”
封天尧命人备了一整桌的饭菜,无甚表情的坐在上首,抬手一请,“林将军,坐。”
四周窗门紧闭,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太傅人未出现,但直入皇宫的六道折子却已然惹起轩然大波。
那折中直斩李有时一党,包括李有时在内,把许多暗地里的不成文的腌臜事抬到了明面上,官商私设盐堂,百姓伸冤需得备上天价诉讼费才能站着进得去衙门,更有甚者,只是折子里因为漏写了“恭请”二字就将人降级丢去了偏远之地,受贿者称阳关道,没钱的叫独木桥,六道折子,不知道列了多少罪状,含沙射影了多少人。
但矛头,最主要的还是指向了李有时一行六人。
公权私化,为官大忌,但大家都是同僚,只求个交好或者明哲保身,大都会一起遮掩着些,也就那么相安无事了。
但如今,以孙太傅的根基和手段,这六人除了李有时,免不了都要扒去一层皮。
如此行事,无异于是在逼陛下自断羽翼。
林延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王爷有话直说。”
“将军一路劳顿,甚是辛苦。”
“护送王爷回京是圣令,是臣的职责,王爷无需如此。”
“那要是本王,命令你坐呢?”
相较李有时,林延手里的兵才是实打实的,皇兄绝不会允许自己同他过多牵扯。
门窗关的严实,他坐与不坐其实都没了太大的意义,沈秋离的暗卫看到的只会是尧王相邀,他们二人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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