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泡些茶来,好好招待。”
“是。”
封天尧入屋时,程夜雄正闲着同自己对弈,临风在一旁守着。
封天尧在他对面坐下来,“本王伤着,王爷来探望,怎好又空着手来?”
“你要是再不济些,本王来此就不是探望,而是悼念了。”
“让你失望了。”
程夜雄将棋子收回翁中,将黑子推至封天尧身前,“又被禁足了?”
他被禁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稀奇不到他亲自跑过来探望。
黑子先行,封天尧并未推诿,捻了颗棋子摁在金角上,“你年纪大,让你。”
少年傲骨在现实的碾压下可谓是最不值钱,程夜雄在靠近自己的银边处落下一子,“本王虽不才,但棋艺尚在你父皇之上,何须你让。”
封天尧继续落了一角,“王爷棋艺高超,这么光明正大的入府,就不怕皇兄找你的麻烦?”
“他找的麻烦不少这一桩。”程夜雄稳稳跟上,“姚刚入宫了。”
果然,人在宫里。
他同季河山情意深重,姚叔出现在官州,自少了不耳目知晓这些消息。
只是他既然发现了姚叔,那伯南的身份……
“你来此,是因为姚刚?”
“本王来此,自然是因为长安。”
四角相连,虽彼此防守,却也分毫不让。
封天尧不动声色的在金角之位继续落子,继续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