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谁也不见。”
说完这一句,任凭伯伦特如何频频试图搭话,热情得很有拍马屁的成份,卡斯特都忽视了。
阿诺赫只低着头,恪尽职守扮演一员随从,但凡伯特伦多看阿诺赫两眼,陛下都会给他送去冷飕飕的目光。
伯特伦终于感觉气氛不对,垂首告退:“两位先行休息。”
两人俱是无比疲惫,门关上只剩下两个人时,卡斯特挺直的脊背泄气般的弯了下来,颓靡地靠在阿诺赫肩膀上,气血都有点虚。
阿诺赫赶紧又掏出根营养液,卡斯特苍白的脸蛋露出点笑容:“你这是潘多拉的宝箱吗?随时都装着点营养剂。”
阿诺赫无奈道:“最后一根了。”
这一次卡斯特没有全部喝完,剩下半管送进了雄虫的嘴里,然后蔫蔫靠在雄虫肩膀上打盹。
前路未卜,他们依然福祸相依,阿诺赫手放在他肩背轻轻拍打,让他快点入眠。
陛下已经一夜未眠了,当然他自己更甚,差不多两天没睡,但他还得强撑起精神戒备。
阿诺赫原本还担心进入尤利塞斯的驻扎地会发生什么不测,所幸一路顺风顺水,机甲平缓着陆,阿诺赫迟疑片刻,还是轻轻将卡斯特摇醒。
陛下说过,只要他还站着,就没有人敢对他动手。
他们在一众雌虫的护送下进了一间布置豪华的房间。
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谁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装了监控,在陛下去洗澡的时候,阿诺赫仔细地检查每个角落,最后确定门从里面反锁上,又在门把上挂了个水杯,这才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陛下穿着睡衣,双腿裸露在外,正坐在床上在玩电脑,蓝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神情跟着变幻莫测。
阿诺赫不好去打扰什么,就在沙发上先睡觉,他早已累得够呛。
沙发绵软,整个人深陷进去,被软软的包裹着。
一夜无事,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阿诺赫浑身腰酸背疼。
他也不是陛下,救命tat
阿诺赫垂眸看着陛下的腿,心想伴君如伴虎大抵就是这样了,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什么啊?”
卡斯特凑进了些,气息呵在阿诺赫略长的眼睫,簌簌颤动:“你说你认为的忠诚是什么?”
阿诺赫掀起眼皮看着他,时光在雄虫墨瞳中定格,里面的红眸雌虫一动不动。
片刻,阿诺赫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雌虫莹润饱满的唇上,好像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长,他才找到词,根据自己对婚姻有限的理解,如实回答:“我觉得忠诚是一段一段的,我跟他在一起时会绝对忠诚于他,并不妨碍分开之后我再去寻另外一个。”
卡斯特脸上的嫌弃之情更甚:“难道这样就不廉价了吗?还不是因为遇到了更好的,所以撇下另一个!”
“呃……”阿诺赫竟无以对。
卡斯特心里冷嗤,没关系,变心就变心,总之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
好不容易剪完了,阿诺赫对着镜子一照,好家伙,真的有剪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