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与真伤
艾琳·艾德勒逃走后的几天,贝克街221b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伦敦的雨没完没了地下着。
而夏洛克的小提琴声尖锐、凄厉,反反复复拉着同一首不知名的悲伤曲调,听得人抓心挠肝。
华生医生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他在客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每隔十分钟就忧心忡忡地看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华生对着角落里的林恩唉声叹气,声音里满是无助,
“自从……自从报纸上登了那个消息。”
报纸上刊登了艾琳·艾德勒的死讯。
据说是在巴基斯坦的卡拉奇,被当地的恐怖分子俘虏后斩首,还附上了一张经过处理的照片,极其模糊血腥。
麦考夫亲自打来电话确认了“尸体”的dna信息,一切都指向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真的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从那天起,夏洛克就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眠不休地用琴弓折磨着所有人。
在华生看来,这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这台精密无比的机器,
假死与真伤
林恩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点,
“坏女人……通常都活得比较久。这是电视剧里的铁律。”
“……”
华生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电视剧?铁律?
他感觉自己跟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自己在这里为了朋友的悲伤而心焦,她却在跟他讨论什么狗屁不通的电视剧定律!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华生气得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重重地顿了一下拐杖,转身“蹬蹬蹬”地上楼去了。
他需要冷静一下,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撬开这个女孩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林恩和那没完没了的魔音穿耳。
林恩叹了口气,刚准备把剩下的半个甜甜圈解决掉。
“吱呀——”
琴声戛然而止。
那突如其来的寂静,比刚才的噪音更加令人心慌。
林恩浑身一僵,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夏洛克不知何时打开了卧室的门,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手里还拿着小提琴和琴弓,脸色苍白,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确实憔悴。
但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华生以为的悲伤和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