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顾敏抱住自己的胳膊,警惕地看着孙再辉,她不会一世清白被这个病秧子玷污了吧。
“瞪什么!”
“你昨天晚上干嘛了?”
孙再辉觉得搞笑,笑了笑,“洞房花烛夜能干嘛,当然是洞房。”因为说话长了些,立马就咳嗽起来。
帕子上带着血丝。
“你!”
完了完了,清白没了。
顾敏想打死这个人。
孙再辉觉得这个女人特别有意思,他都病成这样了,能干啥。
刚要说话,就被春草敲门声打断,“三少爷,三少奶奶该起床了,看夫人等着敬茶呢。”
“嗯。”孙再辉“嗯”了一声,便让春草过来伺候。
春草带着几个丫鬟进来,见状,脸色红了红,“祝少爷少奶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打赏。”孙再辉从枕头下面拿出来几块金子打赏给几个丫头,丫头们一喜,不停地说着好话。
坐在正堂上的是老夫人,孙再辉的奶奶,下首是孙再辉的一双父母,左边是大哥失去了双腿,大嫂以及孙大少爷孙伽绾,右边是孀妇二嫂两位孙小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跟四小姐孙凝露和五小姐孙凝霜以及五少爷孙晓辉(是个哑巴)。
顾敏一一拜见,听了不少好话。
顾敏便给老夫人跟夫人敬茶。
三位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孙再辉的脸色越来越白。
顾敏暗中奇怪。
很快俩人就被送回洞房。
春草就端来药,但是孙再辉一直咳嗽,根本喝不进去。
“你跟着我受苦了,”孙再婚想起来大嫂二嫂的难处,心里不舒坦起来,“你若是想走,尽管走。”
“你先别说话。”顾敏接过春草手里的碗,一股奇怪的药味刺鼻,顾敏忍不住打喷嚏,差点儿将碗打翻。
“你生下来就这样?”
“不是,有一年我五岁,落水后就这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