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
苏莞泠度日如年,既期盼着苏予泽那边能有所发现,又害怕自己的小动作被看穿。她只能继续扮演着安静怯懦的病号,心中却如同沸水般翻腾。
菱歌偶尔出去打听,也没听到任何关于道人或国公府的新消息。姐姐那边更是音讯全无,碧螺没有再过来,这让苏莞泠更加担忧。
就在她几乎要按捺不住,考虑是否要兵行险着,让菱歌冒险去聚宝典当行附近蹲守时,转机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了。
这日傍晚,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雪。菱歌从大厨房取晚膳回来,脸色有些发白,脚步匆匆。
“小姐,”她放下食盒,凑近苏莞泠,声音带着一丝惊惶,“奴婢刚才回来时,听到两个粗使婆子在墙角嚼舌根,说、说……”
“说什么?”苏莞泠心中一紧。
“她们说……今早天没亮时,看到有黑衣人……从、从听竹轩那边出来,翻墙出去了!身手利落得很!”菱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恐惧,“奴婢不敢多听,赶紧走了……小姐,二少爷他……他派人夜里出去做什么呀?会不会……”
苏莞泠的心脏猛地一跳!
黑衣人?听竹轩?夜出?
是墨染?还是苏予泽其他的手下?他们去做什么?是否与她提供的“线索”有关?
难道……苏予泽真的去查了?而且动用了这种隐秘的力量?
她强作镇定,安抚菱歌:“别瞎猜,许是你看错了,或者二哥有什么公务上的急事需要人手去办。”心里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苏予泽真的动了,那么速度远比她想象的要快!手段也更凌厉!
当晚,苏莞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外寒风呼啸,仿佛预示着某种风暴的来临。
翌日清晨,天色依旧阴沉。苏莞泠刚起身,正准备用早膳,院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怎么回事?”苏莞泠蹙眉。
菱歌慌忙跑出去查看,很快又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声音发抖:“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带刀的官差!还有宫里的太监!说是、说是要传旨!老爷和柳姨娘都已经去前厅接旨了!府里都戒严了,不许人乱走!”
官差?太监?传旨?
苏莞泠心中巨震!这种阵仗,绝非寻常!相府出大事了!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一队队身穿皂隶服、腰佩朴刀的官差面色冷峻地把守在通往各院的要道上,气氛肃杀。隐约还能听到前厅方向传来的喧哗和呵斥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父亲在朝中出了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