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孤儿。”月蔷补充。
“对...对不起...”何萍下意识道歉,她很难形容她这一刻的心情,只觉得莫名其妙的鼻子有些发酸。
沉默延续了一会,旧巷走到了尽头。
月蔷拉住何萍的手,带着她转身。
眼前场景骤然变化,何萍小小的惊呼一声。
这个时间线不是何萍需要的时间线,但是接近月蔷需要的时间线。
她又看到了那只大黑猫,这次黑猫身后跟着几只小猫,长相几乎和大黑猫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大黑猫似乎记得月蔷,懒洋洋的走到月蔷身边,用身子蹭了蹭月蔷。
大黑猫身后的小猫也喵喵叫着,在月蔷身上蹭了蹭。
月蔷挨个撸了一遍,沉闷的心情突然就好多了呢!
这么多小猫崽,不知道能不能带走一个。
不过月蔷马上打消了念头。
云端马上要经历高温极端天气,把小猫带回去,不一定能养活,还是等下回吧。
正准备走,月蔷突然又发现,大黑猫脖子上的项圈有点眼熟。
她第一次见到大黑猫的时候,它脖子上的项圈很新,那会不觉得。
这会子时间过去好一阵了,大黑猫脖子上的项圈已经用旧了。
月蔷拿出平板,对着照片对比两者之间的差别,发现差别不大。
也就是照片里,黑猫带着的项圈更加陈旧些。
陈老板的胸针几乎没有任何线索,但是陈老板猫的项圈出现了?
那枚胸针打眼望过去就很有存在感,又觉得古朴。
要说纪念物,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个。
荣归故里,举办活动,现场忙碌之际,胸针一不小心掉落也合理。
但...如果陈老板是只猫呢?一只叫陈老板的猫?
有点天方夜谭,但如果陈老板是只猫,之前月蔷收集到的信息,就说的通了。
对一个人的印象不可能差距那么大,但如果是只猫,就很合理。
而且她那会子问的时候,眼镜青年并没有明确回复她说,纪念物就是胸针,他只是说很明显。
照片上,比起中年男人,黑猫更加明显。
何萍看月蔷摸了好一会猫猫,又想搭两句话,“月月喜欢猫咪呀?哎呀,跟我们家佳丽一样呢,她也喜欢猫咪...”
月蔷凉凉的看了何萍一眼,提谢家威都算了,提谢佳丽?
哪壶不开提哪壶,心情瞬间就不太好了呢。
“呵呵...”何萍没完全读懂月蔷的意思,但不耽误她知道月蔷对这话题不感兴趣,她尴尬的笑了笑。
“走吧,这里也不对。”月蔷说。
两人又走了两轮,来到一个看起来有些年代的时间线。
这里的建筑风格明显和先前遇到何萍的时候相似,只是这会阳光明艳热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去你之前那个地方看看。”月蔷说。
“诶!”何萍一马当先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那个胡同。
看着那个眼熟的箱子,何萍有些忐忑的看了月蔷一眼。
“你尽管开。”月蔷的红缨枪在日光照耀下闪着别样的光芒,一下就给了何萍莫大的勇气。
她在周围杂物堆里翻出来一个榔头,用力敲打那个大箱子的锁。
“砰!砰!砰...”
很快,木箱子上的锁就被榔头锤开了,一个四肢被折叠扭曲的小孩缓缓从箱子里坐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