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帅不过三秒!
一出熙春殿,宋双喜瞬间傻眼了,她不认路啊!
左边和右边是一样的,她该走哪边?
或者她应该回去,从那边后墙翻出去?
宋双喜这么想的,就这么做了――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出去又回来,骂她的话都还没说完,纷纷闭嘴。
她咧着个嘴,露出一口白牙,“各位继续,不用管我。”
然后毫不客气地朝后院走去,轻车熟路地借着树,翻上了后墙。
这熟练的动作,让众选侍一阵无语:她这是爬了多少次了?她属猴子的?
家人们谁懂啊,明明是光明正大离开惜春院的机会,最后还是走后门。宋双喜在心中无奈耸肩。
不过,到那个大荷塘就是宋双喜的极限了,站在小桥上,她左顾右盼,这回是彻底没办法了。
正当她冥思苦想之际,不远处一个提着食盒的小太监路过,她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堆起笑脸:“这位公公,麻烦问一下,去太子妃的寝宫怎么走?”
那小太监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哪个宫的?找太子妃何事?”
说完猛的想起来,这个方向只有一个熙春殿,看她穿的如此不起眼,顿时警惕起来:“你的腰牌呢?叫什么名字?”
宋双喜笑眯眯地说,“我是新去太子妃身边伺候的,我叫宋双喜。”
小太监一听这名字,只觉得有点耳熟,“怎么感觉这名字在哪听过?”
“是谁给你的调令?把你管事的叫过来。”
“没有管事啊,哪来的管事?”
东宫所有的下人都是统一管辖的,各院也都有自己的管事,怎么可能没有管事的?
加上她从熙春殿的方向来,又穿的这么破烂,下人都不如。
小太监当即觉得她有蹊跷,大声呼唤巡逻侍卫:“这里有个从熙春殿出来的逃奴,抓住她!”
“喂!你才是逃奴,你全家都是逃奴,放开我!我可是……嗷!”
“有没有人听我说话?我不是逃奴啊喂!”
可怜的宋双喜,刚还意气风发,转眼就又双兀涣矫涛酪蛔笠挥遗に偷搅颂拥钕旅媲啊
薛允晟刚下朝,连朝服都还没换下,正准备喝口茶歇息一下,就看到宋双喜以这种熟悉的方式出现在眼前,这才发话让人松开她。
看着底下跪着,还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的懵圈宋双喜,太子只觉得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昨天晚上的担心果然要成真了,这个宋双喜,就是个行走的麻烦精!这才离开他视线多久,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宋双喜,”他按了按太阳穴,语气充满了无奈,“你不去陪太子妃说话解闷,又在搞什么名堂?”
“殿下,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我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个情况下,明显不是我的问题吧?”
她做错事的时候就自觉矮一截,这次她什么都没做错,说话都底气十足,差点都把大不敬的话都给说出来了。
薛允晟噎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光却冷漠地落在宋双喜身后的小太监身上。
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地解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