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双喜想哭,但被太子殿下盯着,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臣妾承受不住哇!
……
晚间。
太子殿下又让宋双喜好好“回报”了他一番,不过鉴于她昨晚劳累过度,身子不允许,太子殿下特意允许她以双手代劳。
于是,宋双喜就这样又被迫劳动了一晚上,三更才疲惫地睡过去。
天明时,太子殿下又神采奕奕、一脸餍足地去上朝,宋双喜才从被窝里生无可恋地探出个头来。
采莲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问,“……承徵,你,还好吗?”
宋双喜回了一个哭笑不得的丑笑脸,“你说呢?”
采莲弱弱的不敢吭声了。
虽然她还没成家,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东宫里这么多嫔妃,太子殿下都没去宠幸,最近都极少去太子妃那边了。
太子殿下这种年轻力壮、正是壮年的年纪,克着承徵一人嚯嚯……不,一人宠幸,承徵这么瘦弱的小身板怎么能承受得住?
想到这里,采莲心里也忍不住感慨:宠妃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嘛,受伤了虚弱了都不好意思对外人说。
因为这番感悟,以致于后来有人以留在东宫做嫔妃的荣华富贵做引诱,让她出卖宋双喜,她都打死不肯。
忠心是一回事,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宋双喜不知道采莲的这番心得体悟,只以为她是在心疼自己,伸手拍拍采莲的手背,虚弱道,“我没事,就是得歇会儿,我睡一觉,中午记得喊我起来……”
没等她说完,采莲便心疼地打断她,“承徵都这样了,就别起来了,睡饱了再说。”
“我不能光睡觉,也得吃饭啊。”宋双喜无奈道。
“……是采莲疏忽了。”采莲愧疚地垂下头,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猛一下抬起头,“那承徵,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倒是不用这么急,我起码要睡到中午去。”宋双喜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报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
采莲都认认真真地记了下来。
只不过,这什么水煮肉片她能理解,酸菜鱼好像也能理解,水煮切片的肉、以及用酸菜煮鱼,但是牛肉火锅是什么锅?
“承徵,牛肉我知道,但火锅是什么锅,火里烧的锅……吗?”
采莲掰着手指头想了又想,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但一抬头就发现她们家承徵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嘴里似乎还在喃喃念着,“牛肉,火锅”……
“之前承徵说的大馋丫头,是不是说的就是她这种?”采莲自自语,忍不住笑了。
宋双喜睡着了可不知道这些,她一觉睡到中午,一起来,采莲就把温热的巾子递到她手上,“承徵快洗洗脸,膳房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你醒了好用膳。”
虽然这待遇平时也不是没有,但怎么觉得今天采莲过分殷勤了呢?
宋双喜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说什么。
可她哪里知道,采莲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里,跟大家聊了一圈,终于确定,在他们家承徵的生命里,吃是最重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