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这样主动的“投怀送抱”,薛允晟眸色瞬间深暗了几分。
刘内侍是个识趣的人,见状连忙带着采莲退了出去。
屋里没有第三人了。
薛允晟听着关门和脚步声远去的动静,顺势揽住宋双喜的腰,将人固定在怀里,“既然孤的宋承徽如此热情,又嫌口头嘉奖不够实际。那不如,这份‘谢礼’今晚就由宋承徽自己来取,如何?”
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宋双喜正沉浸在得到宝贝的狂喜中,闻看了眼自己手上抓着的东珠,抬眸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眸,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自己来取”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红晕肉眼可见地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但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某一处的变化,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她心一横,豁出去了!
“自己来就自己来!谁……谁怕谁!”她满面羞地伸手就去解他寝衣的系带,却因为不好意思和不熟悉,显得格外的慌乱。
一边解他的衣带,依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过去那么多小皇书白看的呀,怎么真正到实践的时候就这么手忙脚乱的?
丢人啊!一世英名啊!
薛允晟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彻底取悦,低低笑出声。
他主动拉着她的手,让她“主导”全程,任由那满床的珠光与旖旎,渐渐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的“谢礼”,那可是相当的非同寻常。
……
白日里。
宋家的马车驶离宫门。
车厢内,宋夫人端坐的身姿终于垮塌下来,脸上强撑的镇定也瞬间碎裂,化作一片铁青和扭曲的愤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今日在东宫走的每一步,都像是一拳在棉花上。
被太子妃“温和”地晾了半日,被宋双喜那个贱婢当面“关心”饿不饿,更被裴家那个庶女夹枪带棒地讽刺!
她堂堂诰命夫人宋家主母,何时受过这等委屈?!结果今日处处受制,颜面扫地!
最可恨的是,这个结果是她本就希望的,没想到,她竟然是真的被怼得哑口无!
她长到这个年纪,除了当年差点输给柳氏那个乡下人之外,还从未如此狼狈过。想想她就火大!
“裴家的女儿,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宋夫人咬牙切齿。
一个太子妃,高高在上,用“规矩”和“闲聊”将她磋磨得筋疲力尽,那也就罢了;还有一个小小选侍,也敢狐假虎威,对她这个诰命夫人出不逊!都是些贱人!
宋双喜更是狡猾,她在东宫攀上了这裴家姐妹,往后只怕更加难对付了!
若是让她们三人结成更紧密的同盟那她日后送其他的宋家女儿入东宫,想取代宋双喜,岂不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