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怨毒,咬紧了腮帮子,见宋双喜看过去,恨不得张嘴把她咬了!
宋双喜根本不在乎,心里乐开了花,转头便对陈美人微微颔首,算是承了这份“通风报信”的情。
心里想着,回头有什么好吃的,可以给她送一份。
太子殿下的动作果然快,不过,他借机清理了一批耳目,徐承徵这个平日上蹿下跳不安分的出头鸟,自然首当其冲撞到枪口上。
她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连带着看徐承徵那张恨得扭曲的脸,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而徐承徵却不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见宋双喜频频往她那里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没一会儿,她就气急败坏的冲过来了。
“宋双喜,你不要太得意了!你以为你得了太子的宠爱,就真的能一步登天了?我劝你不要太天真!”
宋双喜掏了掏耳朵,“我没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承徵却一位她是怕了,冷笑着嘲讽道,“你不过就是宋家一个不起眼的小庶女,就你这样的身份,便是生下了太子殿下的子嗣又能如何?还真能放在你名下养着不成?你别想的太美了!”
宋双喜闻皱眉,正要说话呢,裴娇就先一步冲出来了。
“徐承徵说的这话真叫人听不懂,什么叫便是我们宋承徵生下了太子殿下的子嗣又能如何?还真能放在她名下养着不成?她生的孩子,不放在她名下养,难不成放在你名下呀?”
“你又算是哪根葱?”徐承徵被反驳地一愣,怒瞪着裴娇,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儿?”
“她是我的人,在我跟前她就能说话。”宋双喜霸气回护,一把搂住裴娇,“这可是异父异母的手足!”
“你!”徐承徵闻一滞,“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也比你强啊,都降了位份,还不知道夹起尾巴做人。怎么,还要来我面前秀存在感?你就不怕太子殿下再给你降一降?”
“你!宋双喜,你别以为你一人独宠就是多大的本事,日夜耕耘,不也没见你肚子有什么动静吗?有本事你倒是下个蛋给我看看!”
宋双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真闲的,一天到晚净琢磨着怎么找别人的茬。实在不行,找个庙,找个道观念念经呢?”
“我怀不怀孕、生不生孩子关你屁事,我就算生了也不是你的孩子,天天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跟你有关系吗?”
徐承徵的毛都要炸了,怒火冲天地吼出来,“宋双喜,你才去庙里念经呢!”
“对对对,你全家念经!”宋双喜主打一个答非所问,“要我说,做人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你如今都是承徵了,再不夹着尾巴做人,小心连承徽都没得做。过几天让你去熙春殿里当个选侍,你就知道什么叫苦日子了。”
“宋双喜!你敢咒我?!”徐承徵被戳到痛处,尖叫着猛地就张牙舞爪地就朝宋双喜扑打过来!
宋双喜早有防备,眼神一冷,左手抬起,稳稳架住她的手腕,右手毫不客气地打了出去。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毫无意外地扇在了徐承徵脸上!
周围妃嫔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天啊,她怎么敢的,那可是徐美人?”
“谁说不是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