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双喜的笑声戛然而止,终于意识到“大祸临头”。
“不是的……殿下你听我解释,”她连忙试图辩解,手脚并用起来,“我当时是被皇后娘娘气急了,口不择,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殿下您龙精虎猛,英明神武,怎么会有问题呢!都是我的错,我胡说八道!”
为时已晚。
薛允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她从凳子上拉了起来,弯腰一抱,她直接被她拦腰抱起。
“殿下,太子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宋双喜拼命扑腾。
然而她的举动,并不能阻止一点薛允晟的决心,他反而加快速度,抱着她向内室的床榻走去。
“既然宋承徽心有疑虑,觉得孤不能满足你……”他意味深长地笑着,声音也透着低哑的笑意,“那孤只好辛苦一些,让你亲自体验一番,也好彻底打消你这荒谬的猜测。”
“等、等一下!殿下!这青天白日的,怕是不合适吧!”宋双喜慌的一批,连忙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信口开河了!”
可惜,回应她的,是身体陷入柔软锦被的触感,和随之覆上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大身躯。
平时看着一副冷淡模样的男人,谁知道他背地里极具侵略性,还是个几乎上瘾的!
宋双喜欲哭无泪,逃无可逃。
这一下午,欢喜阁内室的动静未曾停歇。
薛允晟仿佛不知疲倦,又像是打定主意,要用实际行动让宋双喜记住这次信口开河的后果。
起初还有宋双喜带着哭腔的讨饶,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难以自抑的喘息。
直到窗外的日影一点点偏斜,天空到染上暮色。
等到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在窗外,室内终于重归平静。
宋双喜被抱去洗漱又放回床上,薛允晟将她裹在薄毯里,只给她穿了一身薄薄的单衣。
换了平时,她肯定是要据理力争一番的。
可如今,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下午,她嗓子也都喊哑了。
她浑身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过,眼皮也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块,马上就要睁不开了。
在彻底陷入昏睡的前一刻,她模糊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加粗加亮的大字、反复刷屏
禽――兽――
然后下一秒,意识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薛允晟一脸餍足的看着怀中累坏了睡过去的宋双喜,眼底闪过一抹暖意。
说不出来的熨帖。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小心地将她揽入怀中,拉好了那薄被,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包裹住。
睡梦中的宋双喜似乎感觉到这种被钳制的动作,不满的哼了哼。
薛允晟好笑着放松了一些些,她鼻腔里才哼出了一句细碎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