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她自己很可能是攻略者?
宋双喜不太淡定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缓缓蹦出一句试探“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柳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就接上了。
“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确认了。不仅仅是穿越者,甚至可能来自相似的时空背景。
不对,也可能是别的伪人伪装的,得再试试看。
“陈独秀在《新青年》里,推崇的两位先生是谁?”
“一位是赛先生,一位是德先生。赛先生代表科学(赛因斯),德先生代表民主(德谟克拉西)。”柳氏面不改色地回答。
顿了顿接着补充道,“1919年1月15日,陈独秀在《新青年》发表《本志罪案之答辩书》正式提出‘德先生’(民主)与‘赛先生’(科学)的称谓。”
“通过‘德先生’(民主)倡导破除封建专制统治,‘赛先生’(科学)则强调自然科学法则与理性精神。”
“1923年《新青年》复刊词中将民主与科学定位为‘创造新时代’的思想纲领。”
她说完,脸上还流露出一种独属于文科生的骄傲,好像在说,“看,老娘的近代史可不是白学的!”
宋双喜:“……”我踏马是个理科生!
“故乡的樱花开了?”
柳氏:“……”
“你要不还是问点有营养的吧,你过来的时候,你们那边是第几个五年规划了?十三五,还是十四五?”
“十四五。”宋双喜本能地蹦出一句,“今年2025了。”
柳氏摸了摸下巴,“那我们过来的时间也没差很多,我是2024年穿进来的,可我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生活十几年了。”说到这里,她的眉眼间带上了一抹疲惫。
那是一种历经沧桑才会有的无力感。
宋双喜紧绷的神经有一刹那的松懈,随即又被更大的疑云笼罩。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给柳氏,也在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那你,是穿越者,还是攻略者?”
她压低声音,目光紧紧锁住对方。
柳氏接过水,没有喝,只是用微凉的手指摩挲着杯壁,眼神飘向跳动的烛焰,陷入某种久远的回忆。
“我是一名攻略者。”柳氏语气平淡的说道,“我穿来的时候,绑定了一个系统,叫什么鸳鸯蝴蝶梦。也不知道是什么狗屁系统。”
“狗屁系统让我跟当时的寒门学子宋淮互通情书,私定终身,我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中高考必备古诗词都用上了,才把人拿下。不过,任务进行到一半,宋淮上京赶考了。”
而柳氏也被系统指示,给他盘缠,送他赴考,“狗系统让我要做一个全心全意付出,不求任何回报的痴心女子,就是我们说的恋爱脑。”
柳氏话里全是吐槽和嫌弃。
宋双喜也一阵无语,“……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狗血的破系统?都怪这种垃圾,才把女孩子教坏了,教傻了。”
柳氏翻了个白眼,“谁说不是呢?”
不过,宋淮这个人生的好看,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也不算太吃亏,可是他拿了那些盘缠,上京赴考,过了很久也没见他回来。
柳氏就猜到,这肯定是来到了出名的“痴情女子负心汉”桥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