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她聪明伶俐有大智慧的,怎么没一会儿就又开始犯迷糊了。
“你没说。”裴元清斩钉截铁地道,“我很确定,你没告诉我,如此重要的事,你竟然也瞒着我,你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是是是,我们当然是好姐妹了,我们还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呢!”宋双喜避开让人尴尬的事情,还一个劲地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
鉴于如今所拥有的这些珍宝到时候很可能带不走,裴元清就让宋双喜要给银子的方式道歉,这才答应原谅她。
毕竟太子妃的东西,每一样都是登记在案的,若是贸然出现在民间,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万一连累到其他人,就不好了,所以最好还是准备一些真金白银,用起来更实际一点。
也是到这个时候,裴元清才忽然懂了,宋双喜之前为何那么喜欢银子。
为钱计,原来是这种感觉,她从小衣食无忧,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这又是一番新的体验。
宋双喜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拍着胸脯给她保证,一定替她准备足够的银两。
裴元清忍俊不禁。
……
“孤还有政务需处理,刑部和大理寺那边,关于‘下毒案’的初步呈报,孤也得亲自过目,给外界一个态度。”薛允晟说着,站起身来,一身褐色的太子常服下摆划过一道利落的弧度。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唯有那投向宋双喜的灼热眼神、带着几分不舍,泄露了未尽之意。
相比起太子殿下那分明写着“诸事缠身,遗憾不能与卿相约共赴巫山”的遗憾神情,宋双喜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前一段时间一直神经紧绷,白日演戏,夜里还要应付某人偶尔“偷渡”进来的温存与索求,她着实有些精力不济。
好不容易他忙了几天,不用天天侍寝,她巴不得太子殿下多忙几天,不要来找她才好呢!
宋双喜如此细微的情绪变化,并没能逃过薛允晟的眼睛。
他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忽然伸手,精准地捏住了宋双喜一侧圆润柔嫩的脸颊,“你个小没良心的。”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压低声音道,“孤忙得脚不沾地,还惦记着时不时回来看看你,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哪天孤真的冷落你了,你当真会高兴吗?”
宋双喜摸了摸耳廓,痒得很,却无法反驳。
“记得想我,嗯?”薛允晟轻捏着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亲昵与惩罚意味。
脸颊被捏着,宋双喜说话有些含糊,只能忙不迭地点头,“想想想,一定想!殿下快去忙吧,正事要紧!”
生怕太子殿下不信,她的一双杏眼眨巴着,努力做出诚恳状:“我保证!”
然而,她这点小心思,在薛允晟面前几乎透明。
他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却并未退开,反而顺势俯身,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小巧的耳垂。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缓缓吐出一句:“口是心非……孤看你是皮痒了。等着,等夜里得了空,孤定要好好审问审问你,好让你知道什么是敷衍孤的惩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