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走吧。”她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他回答就松口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却不再想问了,因为沉默寡就是答案,避而不谈就是答案,转移话题就是答案。
当他们走到那座在燃烧的小屋,发现已经烧得快差不多了。
“有人来过了,应该是去同一个地方。”她说。
“嗯,说不定是他们。”他说。
“希望是。”她说。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活物按捺不住了,前仆后继地冲上前来对他们发起攻击,但他们都不是好欺负的人,两人早已察觉身后的动静,只是不知为何并没有说出来。
他们一看,是一只只能与狗比肩的老鼠,且不是一只,而是一大群,无可计数,它们表现的并不像是没有灵性的老鼠,而是有灵性的跟人一样的老鼠,但又让人觉得不像,简单来说,就是似人非人。
“这?你怎么样?”他问。
“我们突围出去,你可以吗?”她说。
“你可以?”他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试了有希望,不试一丝希望都没有。”她说。
“不管怎么样,自己最重要,突围出去你就跑。”他说。
“你也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