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所有番外,有一些内容是额外添加,相当于另外的故事线,不完全与原文挂钩,原文在故事线里已经结束,介意的勿看)
雨丝斜斜地打在窗玻璃上,织成一张朦胧的水网。
水珠顺着玻璃的弧度缓缓滑落,时而相遇、相融,汇成一道更长的水痕,蜿蜒着淌向窗沿,像谁在玻璃上写下又晕开的字迹。
苏沁香握着温热的马克杯,骨瓷的杯身细腻温润,杯壁上那道淡金色的缠枝纹被她的指尖反复摩挲着――这是陈凛川去年在古董市场淘来的,说是看花纹像极了她名字里的“沁”字,带着点草木湿润的灵气。
此刻杯里的红茶正氤氲出袅袅热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湿润空气,在鼻尖萦绕成一片暖融融的气息。
身旁的陈凛川正低头看着报纸,台灯的暖黄光线恰好落在他发顶,将那几缕不服帖的软发染成浅棕色。
他的侧脸轮廓在光影里格外清晰,眉骨高挺,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出利落的弧度,却在灯光的晕染下柔和了许多。
长而密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停落了只安静的蝶。
报纸被他翻得沙沙响,指腹划过纸面时,能看到指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在死寂岛的礁石滩上,为了替她挡开突然砸来的浮木留下的。
当时血珠混着海水渗出来,他却只皱了皱眉,把她往身后拉了拉,低声说“站远点”。
苏沁香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