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晒干的海草茎仔细串起贝壳,打了个结实的结,举起来对着阳光看,贝壳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彩光,像把星星揉碎了裹在里面。
午后看见镜像人背着柴刀往后山走,他攥着那串手链,心跳得像擂鼓,悄悄绕到木屋门口。
木门缝不算宽,他捏着贝壳链的一端,小心翼翼地往里塞,想让它落在门槛边。指尖刚触到门内的阴影,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攥住――江柔笙不知何时站在门后,正透过门缝往外看,眼神里的警惕像根绷紧的弦。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十足的戒备。
陆霄耀被抓了个正着,慌忙想解释:“我给你……”
话没说完,镜像人砍柴回来的脚步声从拐角传来。
江柔笙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贝壳链“啪嗒”掉在门外,散开几枚贝壳。
镜像人恰好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地上的贝壳,又看到陆霄耀僵在原地的手,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镜像人突然用脚狠狠碾踩贝壳,那些贝壳碎裂的脆响像玻璃在炸。
“我就说他没安好心。”镜像人一把将江柔笙拉到身后,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趁我不在就来撬门,是想偷东西,还是想把你拖出去?”
陆霄耀看着散落在地破碎的贝壳,又看看江柔笙瞬间苍白的脸,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