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那枚药片碾碎，溶解在蒸馏水里，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视野里出现的不是常见的药物晶体，而是无数细小的螺旋状生物，像缩小版的寄生虫，在水中缓慢地扭动。

“这是……缓步动物的一种。”楚砚标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被人工改造过，能在体内释放神经抑制素。长期服用，会让人变得迟钝、嗜睡……甚至产生幻觉。”

他们刚要把样本收好，就听见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空水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显微镜。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个诡异的笑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陈凛川迅速关掉显微镜，楚砚标把样本藏进抽屉。“就是好奇这药片的成分。”陈凛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有点担心副作用。”

周明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们看了足足半分钟，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陈凛川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周明的脖颈处，衣领没遮住的地方，有圈淡青色的纹路，和楚砚标昨天研究的那枚贝壳边缘，一模一样。

第三天晚上，李薇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异常。

她不再吃东西，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被子蒙着头，却在里面发出奇怪的哼唧声，像某种水生动物的呜咽。

孟萌敲了好几次门都没反应，最后和张弛一起撞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李薇蜷缩在墙角，手里攥着半条生鱼――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鱼鳞已经被刮掉，鱼肉上沾着她的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