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站在门口，看着被铁链锁着的李薇，突然笑了笑。“这是为她好。”他转身下楼时，脚步轻快得有些诡异，“等她冷静下来就知道了。”

孟萌突然抓住陈凛川的胳膊，脸色苍白。“我刚才去收拾李薇的东西，发现她的枕头底下……有这个。”她递过来一张揉皱的纸，上面是用口红写的几个字：“别信守则，别吃药片，鱼在船上。”

陈凛川看着那张纸，又看了看四层走廊尽头的通风口。

那里的格栅不知什么时候被撬开了一条缝，缝隙里，似乎有什么银色的东西在蠕动。

李薇被隔离的第二天，周明开始出现异常。

他不再和任何人说话，总是独自待在房间里，关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有人透过门缝看见他在啃自己的指甲，指尖已经血肉模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孟萌把剩下的药片偷偷扔进了海里。“我昨晚没吃，反而睡得更踏实。”她把自己的水杯递给陈凛川，“你们看，我接的自来水，放一会儿就会分层。”

水杯里的水确实在慢慢分层，底层沉淀出细小的银色颗粒，像极了甲板上的鳞片。楚砚标用滴管取了一滴放在显微镜下，那些颗粒竟然在缓慢地移动，尾部拖着细长的丝线。

“是鱼卵。”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有人在往自来水里投鱼卵，温度适宜就会孵化。”

张弛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惨白。“我好像……也有点饿。”他的额头冒出冷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早上吃了三碗饭，现在还是想吃东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