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配合检查。”面罩后的人声音隔着过滤装置传来,带着电子音的冰冷,“所有人进入隔离舱,接受72小时观察。”
隔离舱是六边形的玻璃房,彼此相邻却隔绝声音。
陈凛川看着苏沁香对着玻璃哈气,她后颈的淡红色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那是被李薇的指甲划伤的地方,昨晚开始发烫,现在已经鼓起细小的疹子。
送餐口滑进密封的餐盒时,楚砚标突然按住陈凛川的手。
“看餐盒底部。”他用指甲刮了刮盒底的标签,露出下面一行刻字:“别喝饮用水,含抑制剂。”
陈凛川拆开餐盒,里面的面包和罐头看起来正常,但配套的矿泉水瓶上,生产日期是三年前。
他拧开瓶盖,一股熟悉的腥气飘出来,和“破浪号”储水罐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隔离舱的通风口突然开始送风,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陈凛川盯着出风口的格栅,发现上面凝结着银白色的结晶,和总控室储水罐里的粉末如出一辙。
他悄悄用衣角堵住通风口,玻璃房里的温度开始升高,后颈的疹子传来刺痛,却奇异地消退了些。
第二天凌晨,林叙白的隔离舱突然传来剧烈的响动。
陈凛川透过玻璃看去,只见林叙白蜷缩在地上抽搐,皮肤泛着青灰色,手指变成了鳍状,喉咙里发出咕噜的水声。
两个穿防护服的人冲进来,用束缚带将他固定在担架上,推离了隔离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