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白大褂转过身，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面具上刻着波浪形的纹路，“陈凛川，你的基因序列是最完美的容器。”

“你是谁？”陈凛川握紧手里的消防斧，光柱的热量让他浑身发烫，后颈的疤痕几乎要烧起来。

白大褂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鳞片的脸――左眼是人类的棕色，右眼却泛着墨绿色的光，像李薇的眼睛。

“三年前，我是‘破浪号’的首席研究员。”他的声音一半沙哑一半清脆，像两个人在说话，“也是第一个成功共生的实验体。”

研究员突然将金色液体注入林叙白的玻璃罐。

罐子里的营养液瞬间变成金色，林叙白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鳞片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正常的皮肤，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是清澈的黑色。

“他在逆转变异。”苏沁香捂住嘴，“金色液体能中和病毒。”

“不只是中和。”研究员笑了，墨绿色的右眼闪烁着兴奋的光，“是让病毒完全融入基因，成为新的物种。林叙白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容器是你。”

他指向陈凛川，“你的体温能让病毒保持活性又不失控，就像天然的恒温器。”

平台周围的鱼人突然躁动起来，嘶吼着撞向光柱，却被能量弹开。

陈凛川注意到它们的目光都盯着研究员，像是在憎恨又像是在恐惧。

“它们不服从你。”楚砚标突然喊道，“你只是在利用它们！”

研究员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鱼人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鳞片下的皮肤开始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