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有个考察队违反了规则。”阿列克谢指着远处的冰原,那里有几个黑色的影子,像矗立在冰上的十字架,“他们在冰面露营,被冰流冻成了冰雕,现在还立在那里,成了新的‘路标’。”
靠近冰原时,他们看见那些“路标”确实是冰雕,里面冻着穿着科考服的人,表情狰狞,像是在极度痛苦中被冻结的。
冰雕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鳞片,用手一敲,鳞片发出清脆的响声,像玻璃。
“他们体内的病毒还在活跃。”林叙白用温度计贴在冰雕上,显示温度是零下三十度,但温度计的指针仍在轻微跳动,“冰流没有杀死病毒,只是让它进入休眠状态,一旦温度升高,这些冰雕就会‘复活’,变成冰鳞兽。”
冰原的中央有个巨大的冰洞,洞口冒着白色的雾气,雾气里夹杂着细小的冰粒,落在皮肤上像针扎。
阿列克谢说,这是冰流的源头,里面的水温是零下五十度,却从不结冰,因为含有高浓度的病毒,能抵抗低温。
“里面有‘冰核’。”阿列克谢的声音压低,“是所有冰鳞共生体的能量来源,也是冰鳞兽的巢穴。”
他指着冰洞边缘的爪痕,很深,边缘结着冰,“昨晚冰鳞兽出来过,爪痕很新。”
陈凛川的徽章突然发出蓝光,和冰面泛着的蓝光频率一致。
他低头看徽章,上面的波浪纹路正在发光,指向冰洞深处。
“里面有新的觉醒者。”他肯定地说,徽章的反应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