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地球的两极都有觉醒点。”他抬头看向陈凛川,“我们要去北极吗?”
陈凛川的徽章突然冰得厉害,他看向窗外,白月夜的光芒正在减弱,冰原上的歌声彻底消失了。
冰洞的方向,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还在闪烁,像在告别,又像在等待。
“去。”陈凛川握紧火把,冰蓝色的火焰映在他的瞳孔里,“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停下。”
阿列克谢把羊皮本递给陈凛川:“这是南极的规则,也许对北极有用。”
他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如果见到北极的共生体,告诉他们,南极的冰洞,在等一场解冻的春天。”
他们离开避难所时,白月夜已经结束,冰原上的冰雕重新变得坚硬,像从未动过。
冰洞的方向,传来冰层断裂的声响,阿列克谢说,那是阿列克赛在重新冻结冰雕,等待下一个白月夜。
船驶离南极圈时,陈凛川回头望去,白色的冰原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冰洞的位置冒着白色的雾气,像个沉默的承诺。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白色鳞片,突然明白,无论在沙漠还是冰原,共生体的使命都是一样的――守护那些还未觉醒的灵魂,直到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规则。
北极的海图在灯光下展开,最新的红点闪烁着,像冰原上的星星。
陈凛川知道,那里有新的规则,新的共生体,还有新的等待。
而他们,将带着南极的冰与火,继续前行,直到地球的尽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