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巢深处有个泉眼，泉水是透明的，却泛着银色的光，像液态的云。

泉眼周围漂浮着无数云鳞鱼，它们的身体近乎透明，只有鳞片在光下闪烁，游动时会在泉水中留下银色的轨迹。

“云心泉。”莱拉跪在泉边，用手掬起泉水，泉水在她掌心化作云雾，又瞬间凝聚成水，“云鳞共生体的能量来源，也是平衡云气的关键。”

泉眼底部，有个黑色的物体在发光，形状像颗心脏，周围环绕着云雾，云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影子在游动，像微型的云鳞鱼。

“是‘云心’。”莱拉的声音低了些，“云鳞兽的核心，维持着整个云巢的存在，一旦受损，云巢会崩塌，所有云鳞共生体都会雾化。”

陈凛川的徽章突然发烫，他注意到泉眼边缘的透明丝线上，沾着黑色的粉末，粉末在云气中微微蠕动，像某种寄生虫。

“是抑制剂。”楚砚标认出这东西，和净化派使用的黑色液体干燥后的痕迹一致，“他们来过这里？”

莱拉的脸色变了，浅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担忧：“三天前，有架黑色的飞机在云巢附近盘旋，扔下过黑色的箱子，箱子打开后，就有这种粉末飘出来，很多云鳞鱼接触后，鳞片变得浑浊，失去了净化云气的能力。”

她指着泉眼周围的云鳞鱼，有些鱼的鳞片确实泛着灰黑色，游动也变得迟缓。

云层突然开始变暗，从白色变成灰色，像被墨汁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