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川的徽章上，金色纹路正顺着九角星边缘流动，像有羽毛在轻轻扫过，每次流动，就会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像某种信号。

“这些羽毛不是真的。”温佳珩用镊子夹起一根，羽毛在阳光下渐渐透明，露出里面的鳞片纹路，“是羽鳞共生体的鳞片蜕化而成，带着气流的能量。”

他的相机镜头对准羽毛根部，拍到一个微小的漩涡，漩涡里有细小的光点在旋转，“每根羽毛都连接着漩涡中心，像天线。”

船行至漩涡边缘，一股上升气流突然将船托起，甲板上的鳞片粉末被吹向空中，化作银色的光点，与金色羽毛融为一体。

苏沁香的头发被气流扬起，发梢碰到一根羽毛，羽毛瞬间粘在她的发丝上，像生了根，“它们在主动靠近。”

楚砚标突然指向漩涡中心，那里的海面上，有无数金色的影子在盘旋，形状像鹰，却长着鱼的尾鳍，翅膀扇动时，会洒下金色的粉末，粉末落在水面，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涟漪里浮出细小的岛屿，像临时的落脚点。

“是羽鳞兽。”林叙白翻出从影鳞号找到的旧海图，图上标注着羽鳞区的生物，“既能在天空飞，也能在水里游，以气流中的能量为食。”

他指着海图边缘的注释，用金色墨水写着：“羽鳞兽的羽毛不可强取，强取会被群起而攻之，羽毛需由它们主动赠予。”

话音刚落，一只羽鳞兽俯冲下来，停在船桅杆上，它的翅膀展开有两米宽，羽毛根部的鳞片泛着银光，眼睛是琥珀色的，正歪头打量陈凛川的徽章。

突然，它用喙啄下自己一根尾羽，丢在陈凛川面前，尾羽落地时，化作一片金色的鳞片，鳞片上刻着个简化的翅膀图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