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第四条，不能碰这桌的红烧肉。”江柔笙低声说。

楚砚标饿得肚子咕咕叫，走到隔壁桌拉开椅子：“管它呢，先填肚子。”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像是刚做好的，他拿起筷子就要夹鱼。

“别动！”沈森屿突然按住他的手，“看碗底。”

楚砚标把碗翻过来，碗底用红漆写着个“死”字，笔画间还沾着几根头发。

“操！”楚砚标把筷子扔了出去，筷子落地时，餐厅里的灯突然闪了闪，所有桌子上的饭菜瞬间变得腐臭发黑，爬满了白色的蛆虫。

只有靠窗第三张桌上的红烧肉，依旧热气腾腾，油光锃亮。

“当――”

墙上的挂钟突然敲响，六点整。

餐厅后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

紧接着，走廊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一步，又一步，带着沉重的铁链声。

陆霄耀迅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餐厅角落的消防通道门上：“那边！”

众人刚冲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回头时，只见楚砚标站在窗边第三张桌前，眼神发直，正伸手去抓那碗红烧肉。

“楚砚标！别碰！”陈凛川大喊。

但已经晚了。

楚砚标的指尖刚碰到碗沿，整个人突然僵住，眼睛瞬间变得浑浊，嘴角缓缓咧开，露出和那个校服女孩一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