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门!”沈森屿突然指着实验室的后门,“我刚才看到了!”
陆霄耀拽着江柔笙冲向后门,刚拉开门,就闻到股熟悉的香味――是白色曼陀罗的花香。
门后是片花园,月光下,无数白色曼陀罗在风中摇曳,花丛深处立着座墓碑,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个倒五角星。
“规则第一条……”江柔笙的声音发颤,“不能踩踏曼陀罗。”
医生的笑声从身后传来:“这片花园,每朵花下面都埋着一具尸体。你们猜,踩上去会怎么样?”
楚砚标和宋昭祥已经追了出来,铁链在花丛中拖过,压碎了几朵曼陀罗。
花瓣枯萎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伸出无数只手,抓住了他们的脚踝。
“快走!”陆霄耀看清了花丛中的小路,是用石板铺的,刚好够一个人走,“沿着石板路走,别踩花!”
众人踩着石板路往前冲,身后传来楚砚标和宋昭祥的惨叫,还有医生愤怒的嘶吼。
石板路尽头是座小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歪歪斜斜,像是被雷劈过。
“进去!”陆霄耀推开教堂的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祭坛上点着两支白蜡烛,烛光摇曳中,能看到墙上挂着幅巨大的油画――画中是个穿黑袍的男人,正对着倒五角星祈祷,他的脸被阴影遮住,只能看到嘴角诡异的微笑。
“那幅画……”温佳珩突然想起,“和入口处的落地镜镜框花纹一样。”
话音刚落,教堂的门突然自动关上,祭坛上的蜡烛“噗”地熄灭了。
黑暗中,油画突然亮起微光,画中男人的脸渐渐清晰――那是张纸糊的笑脸面具,和入口处那个工作人员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