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笙从熊的眼睛里取出钥匙，上面刻着个熟悉的图案――倒五角星，和冥府游乐园的钥匙一模一样。

“后门！”陆霄耀拉着她往楼下跑，“快！”

医院的后门被钥匙打开，外面是条山路，通往远处的公路。

身后的医院燃起熊熊大火，火光中隐约能看到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和个穿护士服的女人，正对着他们挥手，像是在道谢。

“结束了？”苏沁香回头看着火光，眼泪掉了下来。

陆霄耀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江柔笙的手。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新短信，发件人未知：

“下一站，幽灵游轮，明早八点开船。”

短信下面附着张船票，上面印着九个名字，正是他们九个人，座位号连在一起，靠窗。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众人终于走上公路，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陆霄耀回头看了一眼，青山医院的火光已经熄灭，只留下黑烟在晨雾中弥漫，像个巨大的问号。

“我们去哪？”林叙白的相机里存满了照片，最后一张是医院的火光，里面隐约有艘船的影子。

陆霄耀笑了笑，看向同伴们：“去码头。”

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只能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