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第五条。”温佳珩翻着从大堂顺来的废纸，上面用铅笔写着“水井里的倒影会说谎”，“别和它说话。”

老头打水的动作突然停了，低头看向井里，井水上的倒影却没动，依旧保持着打水的姿势，嘴角咧开，露出尖利的牙齿。

倒影突然抬起头，看向陆霄耀的窗户，像是发现了他。

陆霄耀立刻移开目光，心脏狂跳――那倒影的脸，和时间缝隙里的船长一模一样。

卯时，后厨传来包子的香味，伙计端着托盘从走廊经过，托盘上的白包子冒着热气，这次的馅里没看到骨头，只有红色的碎块，像是肉末。

“新蒸的，尝尝？”伙计的笑脸上沾着面粉，“掌柜的说，吃了有力气找账本。”

宋昭祥犹豫着拿起一个，刚要咬，被沈森屿打掉：“看包子底。”

包子底贴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写着“用指甲做的馅”，字迹潦草，像是用牙齿咬出来的。

伙计的笑脸突然僵住，手里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包子滚了一地，裂开的馅里露出半片指甲，上面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是江柔笙的，她昨天不小心折断的那片。

“我的指甲……”江柔笙摸了摸指尖，指甲还在，只是指尖突然渗出鲜血，滴在地上的包子馅里，红色的指甲油变得更鲜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