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会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处精挑细选的咖啡豆,研磨萃取。
为了保证口感,她还要踩在高跟鞋一路小跑上顶楼。
现在,随便吧。
走到纪延办公室门口。
宋初宜将文件放在托盘上,抬手想敲门,门却露出一道缝。
百平米的办公室,装饰冷淡,但现在却十分火热。
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阮清歌淡青色的一步裙都快要滑到大腿根。
她坐在纪延腿上,背上的发丝微微飘荡。
他们在接吻。
纪延的手落在她腰间,隐隐发力。
宋初宜僵硬在门口,脸色煞白,指尖跟着颤抖。
习惯了纪延对她的冷漠无情。
望着他对阮清歌的动情,还是让她觉得又恨又痛苦。
仿佛前世她的爱,她的死,卑如蝼蚁,不值一提。
而她却因此失去了最爱自己的人。
“宋初宜!你在干什么?”
张川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宋初宜刚回神,整个人被他推进了办公室。
阮清歌迅速起身。
纪延则靠着沙发,慢条斯理的整理西装,脸色却阴沉的可怕。
他在生气。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冷冷看向张川,自动忽略宋初宜。
“怎么回事?”
是的,他不屑对宋初宜生气。
甚至是交流。
十年的婚姻,十年的冷暴力。
愤怒和恨意在宋初宜心口沸腾,她攥紧了托盘才冷静下来。
“我是来……”
“宋初宜,纪总问的是我。”张川戏谑道,“你不要总是没机会找机会,可以吗?”
他就差直接说宋初宜是故意来破坏纪延和阮清歌的相处。
可明明是他……
宋初宜正要解释,被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
“呀,这是我让策划部为合作找的资料。”
阮清歌猛地走近,拿起被咖啡侵染的文件,微微蹙眉。
“宋初宜,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不要公私不分,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看似温柔大度的语气,实则一字一句都在肯定张川的结论。
宋初宜就是故意的。
话落,男人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宋初宜身上。
眉心微蹙,银色眼镜下墨眸清冷而危险,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场。
是的。
纪延信了。
前世纪延不顾她死活维护阮清歌的画面,如潮水般袭来。
她的清白,她的亲人,甚至他们女儿的性命,永远都比不上阮清歌的一抹柔笑。
但,这次不会了!
宋初宜迎上纪延的目光,上前用力放下托盘。
“既然如此,那两位一定有证据证明我是故意的,对吧?”
张川和阮清歌一顿,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宋初宜吗?
宋初宜拿出手机:“不巧,我倒是有一些别的证据。”
张川意识到了什么,快步上前。
宋初宜根本没给他阻止的机会,毕竟他也没有给她机会。
摁下录音。
“把整理好的方案资料送上来,顺便端两杯咖啡过来。”
“我还有别的工作,我……”
“快点。”
录音结束。
或许是宋初宜改变了昨天的命运轨迹。
原本今天应该是她身份曝光,备受瞩目的一天。
但备受瞩目的人换成了阮清歌和晏晏。
所以当张川找她的时候,她便多留了一个心眼。
宋初宜在张川僵硬的脸色中,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