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笑道:“我就说老师最满意的人是你。接下来去哪儿?”
宋初宜这才想起生病的晏晏。
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再无过去那种奋不顾身的急切。
或许……她只是保姆吧。
“去学校。”
她得去接念念。
“顺路,我送你。”
“好。”
两人说笑着离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道身影晃过。
……
学校。
宋初宜道谢后,准备下车。
苏遇出声喊住了她:“初宜,要不要来帮我?我和国外的公司打算在国内独创一个品牌,现在很需要你这样的人。”
宋初宜愣了一下:“可是我现在……”
“我信你的能力,而且我们俩大学不仅是最强竞争对手,还是最佳拍档。”
苏遇浅笑,耳畔蓝宝闪耀,衬得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种贵气的慵懒。
让人觉得很舒服。
宋初宜想了想,如实道:“我还需要点时间。”
离婚期间,她得谨慎低调一点。
她不担心离婚,只担心节外生枝纪家不给她念念的抚养权。
“不急,你先专心准备比赛。”
“好。”
宋初宜关上车门,挥手告别。
身后校内响起敲铃声,她赶紧登记入校,快步走向晏晏的班级。
刚到班级门口,遇到了老师。
“小姐,你不用太着急,晏晏的爸爸妈妈来了。”
“爸爸妈妈?”
宋初宜愣了愣。
老师并没发现她的异常:“他们在旁边休息室。”
听闻,宋初宜心中已经有了某个答案。
可她还是不自觉缓缓靠近,站在窗边看到里面温馨的画面。
纪延问道:“不舒服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宋初宜?”
宋初宜。
长久以来,纪延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哪怕是在孩子面前。
他一直冷漠的将宋初宜隔绝在他的生活外,家人外。
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晏晏察觉到了纪延的不悦,立即依偎进了阮清歌的怀中。
“妈妈要是知道我不舒服,肯定不允许我晚上陪你们去吃饭,今晚上我要和爸爸一起给阮阿姨放烟花。”
阮清歌听到烟花,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仰头望着纪延。
“纪延,烟花我就是随口提一句而已,你居然都记住了。”
纪延扶了一下眼镜,沉沉道:“嗯。”
晏晏拍手:“耶!晚上放烟花喽。”
纪延看向他:“你回去。”
“讨厌爸爸,凭什么你独占阮阿姨?我不要!我不回去!我才不要……”
晏晏的话没说完,就被纪延的眼神吓住。
但宋初宜站在窗外还是从他的嘴型判断出了他的话。
我才不要回去陪妈妈。
宋初宜冷笑。
原来前世那场震惊全城的烟花秀是纪延为阮清歌放的。
那时她在干什么?
她陪着念念坐在门廊下等父子俩。
因为念念好几天前就说要放仙女棒,她听同学说仙女棒可以许愿。
她用零花钱买最贵最漂亮的仙女棒。
提前两天告诉纪延。
她坐在门廊下,竖起手指嘴里还在念叨。
“妈妈一个,爸爸一个,弟弟一个,我一个,剩下的……全给妈妈,这样妈妈就能许很多愿望了。”
那夜风很冷,天空却被烟花照亮。
念念没等到爸爸和弟弟。
她盯着天空,小声问宋初宜:“妈妈,我是不是买的太小了,所以爸爸和弟弟都忘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