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求助的看向纪延,希望爸爸帮他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真的好想和阮阿姨放烟花。
纪延伸手接过了他的手机,刚贴近耳畔,宋初宜淡淡的声音传来。
“好。”
嘟嘟嘟……
纪延垂眸扫了一眼手机,长睫落下一片很深的阴影。
阮清歌凑近:“怎么了?初宜这么快就挂电话了?可能是和苏遇在叙旧不想被打扰。”
纪延沉声:“想吃什么?”
闻,阮清歌淡笑,显然纪延根本不在乎宋初宜和谁在一起。
另一边。
宋初宜盯着手机,听到那道呼吸声时,她就知道是纪延。
就不打扰他约会了。
……
宋初宜牵着念念去了附近的花店,给念念买了一束向日葵。
“送给我的小公主。”
念念看到花就笑了:“妈妈,好漂亮,像你一样。”
宋初宜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光,摸了摸她的小脸:“真会说话,等下我们去外面吃大餐好不好?”
“好!”
念念的话刚说完,宋初宜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宋宅的电话。
陈姨着急道:“小姐,太太下午回来就不对劲,你快来看看她吧。”
“知道了。”
宋初宜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挂了电话,蹲下身体看着念念:“念念,咱们买点好吃的去看看外婆。”
念念很喜欢宋蓁,高兴的拍手,还特意给宋蓁选了一束花。
到了宋宅。
陈姨接过念念书包和花束,指了指楼上:“一直躲在房间里,我怎么敲门也不出来,我担心她身体。”
陈姨照顾了宋蓁二十几年,两人胜似亲人。
“我知道了,陈姨,你先带念念去做作业,我去看看我妈。”
“好。”
陈姨牵着念念去了宋初宜的房间。
宋初宜上楼敲了三下门,无人回应才用钥匙开门进入。
房中只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宋蓁毫无生气的坐在窗边软榻上。
这张软榻是外公在她出嫁时为她打造的。
她难过的时候就喜欢坐在上面。
最聒噪的人,却能坐在上面沉默一天。
“妈。”
宋蓁缓缓转首,精致的妆容早已经一塌糊涂,眼中带着迷茫和难以置信。
“初宜,阮清歌……到底是谁?”
宋初宜坐在她身侧,轻轻搂住她,平静叙述:“阮清歌随母亲姓,她是……爸爸的私生女,算起来,她还是我姐姐。”
姐姐二字,让宋蓁浑身颤抖。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少年夫妻到白头最后却变成了一场笑话。
她揪着宋初宜:“这不是真的!”
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着,渐渐和前世宋蓁的声音重叠。
那时,她也是这样望着宋初宜。
一遍一遍重复:“初宜,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我和你爸爸十八岁就在一起了!”
她用几乎哀求的语气求一个否定的答案。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宋初宜深吸一口气:“妈,别墅里的一切你应该都看到了,那个女人和……爸爸应该也在吧。”
她这个女儿在纪家水生火热,身为父亲却一个电话都没有。
前世,她以为是爸爸严肃惯了,不善辞。
殊不知。
那时的他正在为另一个女儿出谋划策,如何取代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