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不动声道:“我听经理说帮初宜定制礼服的人是苏遇,苏遇在国外一直以个性著称,好几个大牌明星找他定制,他都拒绝了,没想到会主动给初宜定制礼服。”
“嗯。”
虽然回答一样,但纪延冷淡的嗓音已经表明他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阮清歌也不想自讨没趣,立即转移话题。
“晏晏好像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今天就不出去吃了,让他跟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嗯。”
随后,纪延先送阮清歌回去。
下车后,阮清歌对着晏晏眨眨眼睛。
“晏晏,拜拜。”
“阮阿姨,拜拜。”
晏晏挥手告别。
回到纪宅。
纪延一上楼,晏晏就去了陈雅房间。
“奶奶,妈妈和姐姐欺负我!”
陈雅一把搂住了晏晏,心疼道:“快跟奶奶说说怎么回事?”
晏晏将礼服店的事情陈雅,末了还加了一句。
“妈妈大半夜和一个男人在公寓偷偷见面!阮阿姨担心误会,还不让我别告诉别人,可妈妈却一直为难阮阿姨!她是坏女人!”
陈雅目露狠色。
“宋初宜,真是胆肥了!”
“晏晏放心,奶奶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
另一头。
宋初宜和念念一起做了个头发护理。
念念第一次做护理,做完后一直抚摸自己的头发,说像绸缎。
宋初宜笑着和她约下一次护理时间。
只是念念还没想好,宋蓁来了电话。
“初宜,你爸爸回来了,说让你回来吃饭。”
宋蓁提到爸爸两个字咬字很重,显然林成栋回来目的不纯。
宋初宜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妈,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她带着念念回了宋家。
刚进门,林成栋依旧很严肃,上下打量着刚做完头发的宋初宜。
“东施效颦,都已经做妈妈了,更应该把时间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
宋初宜庆幸进门前,帮念念把头发扎了起来。
否则林成栋一定会连带着嘲讽念念。
以前,她在纪家过得如履薄冰,带着念念回家只是想寻求安慰而已。
但只要林成栋在,就会变成她的批斗大会。
他也会说念念愚笨,跟着她这个妈妈胡闹。
尤其是酒店曝光宋初宜和念念的身份后。
林成栋仿佛找到了她们母女的破绽一般,永远高高在上指责她们。
以前的宋初宜的确懦弱,害怕爸爸生气,害怕纪延生气,只能默默承受落泪。
甚至连累了念念和宋蓁。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过去只会讨好的宋初宜。
她反问:“爸,东施效颦那我效的是谁?念念也是我的孩子,我陪她有错吗?至于丈夫和儿子,他们不是有人陪吗?你不指责小三,反而指责我?听说支持小三的男人,多半也有小三,你不会……”
林成栋一怔,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和心虚,又连忙抬高声音掩饰。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你还不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非要自取屈辱参加什么设计大赛,我出门至于被人嘲笑吗?我和你妈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林成栋难掩嫌弃,顺带还拉上宋蓁做垫背。
因为他知道宋初宜很在乎宋蓁。
宋初宜不以为然,顺了下发丝。
“爸,你告诉我,是谁敢嘲笑你和妈?我宋家还没沦落到被人笑话的地步,我找老夫人好好问候一下这些人。”
“你……”
林成栋腮帮子一紧,莫名觉得宋初宜变得陌生。
这时,宋蓁走了出来。
“初宜和念念到了呀,都站着干什么?赶紧洗手吃饭。”
两人对视一眼,宋初宜立即恢复往日有些讨好的态度。
“爸,你别生气,我们先吃饭吧,你都好久没陪我们了。”
林成栋看她低眉顺眼,才打消心中疑虑,立即端起严父架子。
“你明白就好,正好我有事问你。”
“嗯。”
宋初宜垂眸,眼底泛着冷意,该来的总会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