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杯咖啡不做也得做。
做好咖啡,宋初宜从旁边拿来纸笔,写下了咖啡豆比例和机器的调节。
然后将纸张塞给了周瑾。
“周助理,最后一次。”
“宋小姐……”
周瑾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内容,端着咖啡离开了。
宋初宜也没多想,端起水吃了药。
十分钟后,胃部的确舒服了一些。
一个多小时后,余萱回来了,脸色很难看,头发也有点乱,一直捂着手。
宋初宜偷偷盯着看了两眼,发现她手都被烫红了。
最好是把纪延也烫到。
她装作没看到继续工作,刚好苏遇把明天去玩的地点发给了她。
她正要回复,肩头多了一只手,吓了她一跳。
宋初宜回头,对上了余萱的笑容。
“初宜,你这是约谁出去玩呢?”
“朋友,怎么了?”
宋初宜不动声色摁灭手机。
余萱笑道:“没事,就是开会时看到周助理端着咖啡去给纪总,我一猜就是你做的咖啡,我站在旁边都闻到香气了,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以后要是你有事,我也帮你分担一下。”
她不是想分担,是想找机会接近纪延。
前世,宋初宜后来才知道余萱就是看到她经常给纪延泡咖啡才接近她。
余萱从来不是表面看着那么柔弱老实,她一直很有野心。
谁对她有利,她就帮谁。
所以阮清歌收买她时,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出卖宋初宜。
余萱除了不知道宋初宜和纪延隐婚,对宋初宜大部分事情几乎了如指掌。
所以宋初宜不能贸然绝交,相反她可以利用余萱扰乱阮清歌的视线。
想着,宋初宜目露难色。
她故意道:“余萱,不瞒你说,周助理刚才找我其实就是为了拿咖啡的制作配方,我也只能乖乖给他,不过说来也奇怪,我都做了这么多年咖啡了,怎么今天突然要配方了呢?大概是以后都不需要我做了。”
今天最特别的事情就是纪延带阮清歌参加了会议。
而余萱又急不可耐去献殷勤,还被阮清歌烫伤。
这很难不让余萱多想什么。
反正她也不敢去问周瑾和阮清歌。
不管是谁,她自始至终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只会对别人又嫉妒,又憎恨。
果不其然,余萱眼神都变了,咬着牙才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那算了,我先去忙了。”
说完,她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没想到遇到了几个八卦的同事在看手机视频。
“你们还好意思说宋初宜不行,也不想想人家是宋家小姐,妈妈不仅手握宋氏,现在还是知名画家,一幅画咱们不吃不喝几年都买不起。”
“就是啊,也不想想她六年没碰设计,一出手就是三等奖,阮小姐是设计天才,那她也算得上天赋型选手了。”
听着,余萱握紧拳头坐了下来。
凭什么好事都是阮清歌和宋初宜的?
她摸着手上红肿,想到了阮清歌私下泼她茶水的羞辱。
“余萱,我花钱就是为找个忠心的狗,不听话那就……杀掉喽,反正纪延会帮我摆平。”
她又想到宋初宜宋家大小姐的身份。
明明这六年两人都那么普通,甚至她的职位还比宋初宜高一些。
一朝一夕,全变了。
余萱咬了咬唇,拿出手机给阮清歌发了消息。
「阮小姐,今天在会议室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都在帮你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