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鼻血流入嘴里。
说不心痛是假的。
只要生过孩子的人都能明白宋初宜的心情。
哪怕孩子再让人寒心,作为母亲也会反反复复拿起放下再拿起。
如同钝刀割肉,直到那块肉完全,脱离,但自己也早已鲜血淋漓。
宋初宜握紧拳头,转头看向阮清歌和纪延。
“希望两位好好教育孩子。”
“……”
阮清歌和纪延都愣了愣。
尤其是阮清歌,她难以置信宋初宜竟然会当众承认晏晏是她和纪延的孩子。
宋初宜看了看苏遇:“我们走吧。”
苏遇点头,牵过念念和小默转身离开。
念念转身,难过的望着纪延和晏晏,但被放弃太多次,她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所以她和宋初宜一样选择了离开。
宋初宜走出去几步路,晏晏还是怕了。
他推开阮清歌,蹭了蹭鼻血:“对不起!可以了吗?我道歉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宋初宜没停,只是觉得身上不止有晏晏的目光,还有一处危险的眸光。
走出酒店。
苏遇扶着两个孩子先上了车。
宋初宜被山中冷风一吹,身上那层冷汗像是针一样刺进骨头缝里。
她微微晃了晃,苏遇转身扶住了她。
“还好吗?”
“没事,就是有点后怕而已。”宋初宜扶着车门站直了身体。
苏遇想了想:“要不然还是别去滑雪了,去楼上休息一下。”
“不用,孩子们都很期待,我在车上眯一会儿就行了。”
“好,上车吧。”
苏遇将宋初宜扶上车。
去滑雪场的路上,念念靠近了宋初宜。
“妈妈,你还好吗?”
“没事,别乱想,不是你的错,不过晏晏为什么要推你?”
晏晏的确有些任性,但他性格傲娇,尤其是在外面,格外注意教养。
不可能毫无征兆去推搡念念。
念念解释道:“我就是喊了小默弟弟,晏晏冲过来问我为什么喊别人弟弟,然后就把我推倒了。”
宋初宜抿唇,搂住念念。
“难过吗?”
“以前会难过,可是有了小默,我觉得换个弟弟也不错。”念念如实道。
宋初宜淡笑:“好,念念喜欢就好。”
……
餐厅。
阮清歌拉着晏晏坐下,替他擦掉了鼻血,余光却盯着纪延。
这两天,纪延莫名让她觉得反常。
“纪延,需要送晏晏去医院吗?”她趁机问道。
“不用,血止住就没事了。”纪延冷声道。
阮清歌不由得捏紧手帕。
见状,迟少恒义愤填膺道:“纪延,宋初宜玩这么大?连自己儿子都不管?你看她和苏遇的样子,说不是一对谁信?”
“苏遇?认识?”
纪延抬眸淡淡望着迟少恒。
迟少恒察觉自己说漏了嘴,不等他解释,阮清歌帮他说了句话。
“是我告诉少恒的,我怕他误会苏遇和初宜的关系,万一以后闹大了,对你也不好。”
迟少恒一看阮清歌处处忍让,脸色沉了下来。
“纪延,宋初宜当众为了别的孩子不管晏晏,还当故意阴阳怪气让我们难堪,你这都不管!你不会真的被她这小伎俩吸引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