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一道身影快速从她身后撞了过去。
宋初宜立即摔倒,头盔摔在地上都碎了,一阵天旋地转后,求生欲望让她本能用手稳住身体。
但中级道的速度都不慢,惯性还是让她像是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
而撞她的拿到身影在前方突然控速转身对着他挥手拜拜。
迟少恒!
宋初宜咬牙切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用控制不住的速度砸向地面。
这一下,她必死无疑。
突然,迟少恒愣住。
宋初宜只听到身后传来急速滑雪声。
本以为她会被人再次撞到,下一秒,她腰间搂紧一双手,将她提上身后滑雪板上。
她看不见对方的掌心,但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是前世她到死都在追逐的气息。
纪延。
他死死搂着宋初宜的身体,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抓紧我。”
宋初宜的手抬起有放下。
有对生的渴望,也有恨意。
纪延一把抓住她放下的手,隔着手套恨不得攥进掌心。
“已经这么讨厌我了?”
他的声音随着风消散,语气中那一抹自嘲,宋初宜也无从考证。
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被风一吹也会消散干净。
哗――
纪延控制雪板停下。
但他并没有立即松开宋初宜。
刚才风太大,宋初宜也过分紧张。
此时,风停下,她的耳边却还像是有一阵阵呼声。
她侧首,发现是纪延在用力喘气。
可他在高级道滑下都不带喘一下,为什么现在喘成这样?
她下意识抬眸,虽然隔着雪镜,但她知道纪延在看自己,只是不知道是怎么样厌恶的眼神。
她动了动身体,腰间的手竟然又收紧了几分。
直到,旁边传来迟少恒的声音。
“纪延?你为什么救她?我就说她能赢清歌就是巧合,你看她……”
啪!
啪!
宋初宜左右各扇了迟少恒一巴掌。
迟少恒是家中最小的嫡子嫡孙,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不对他听计从的。
别说被打,就算是在家被虫子咬个包,隔天家里佣人都得换一批。
宋初宜竟然敢打他!
宋初宜因为太用力,浑身都在抖。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凭你伟大的感情?你们有什么资格拿我的命巩固你们的感情!”
“六年了!我有打扰过你们一次吗?我有逼你们接受我吗?”
“就算我是眼中钉!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孩子!你当着她的面谋杀她的妈妈?你要她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
宋初宜指着一旁脸色苍白的念念,手里最心爱的相机已经掉在了地上。
迟少恒咯噔一下,良久找不到反驳的话。
宋初宜恨到又抬起了手,可她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笔直倒了下去。
她呼吸困难蜷缩起了身体,但她害怕念念伤心,模模糊糊对着念念伸手。
“念念,念念别怕……”
“帮我,帮我……找苏遇。”
宋初宜说完便晕了过去,隐约感觉有人将她横抱而起。
她以为是苏遇,放心靠了过去。
眼前的人却愣了一下。_c